林默把鼠标点在那几串扭曲的音符上，屏幕的光映着他阴沉的脸：“不确定，但应该是。苏晓，你再想想，安歌最后见谁了？或者，谁最后见过她？她失踪前一天，有没有突然联系过什么人？”

苏晓端着那杯快凉掉的咖啡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勺子：“这个……我查了，没发现特别的。朋友、同学、工作的同事，都说不清。她失踪前一天，好像去过城西的老电影院，就那一家，挺破的，没什么人去。”

“老电影院？”林默敲敲键盘，调出一张快被时间腐蚀的老照片，“这地方我好像在哪儿见过。等等……这照片的背面，好像有字。”他凑近一看，照片背面用褪色的圆珠笔写着一行小字——“安歌+影子”。

“影子？”苏晓皱眉，“这是谁？查查。”

林默操作了几下，屏幕上弹出一堆搜索结果。“影子”这名字太普通了，无从下手。他叹了口气，指着照片：“这电影院好像快拆了，我们得赶紧去看看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林默和苏晓就赶到了城西。老旧的电影院挂着“即将拆迁”的牌子，玻璃上蒙着一层灰，像一张老照片的底片。推门进去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大厅的日光灯 flicker 了几下，勉强亮起来。

“有人吗？”苏晓喊了一声。

角落里传来沙哑的声音：“等等。”

他们循声过去，看见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，正坐在一把摇摇晃晃的藤椅上，手里拿着一把蒲扇，慢悠悠地扇着风。“你们找谁？”老头抬眼看了他们一眼，眼神浑浊。

“我们是警察，”林默出示了证件，“想问问您，昨晚有没有人靠近这里？或者，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？”

老头愣了一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：“你们是……”

“别紧张，”苏晓打圆场，“我们只是想了解情况。您是不是知道什么关于‘影子’的事？”

老头摇摇头：“影子？没听过。”

“那您认识安歌吗？”

“安歌？”老头眯起眼睛，“这名字有点耳熟……算了，我年纪大了，记性不好。你们还是去别处问问吧。”

林默还想再问，苏晓拉了他一把，两人转身离开。刚走到门口，听见老头在身后自言自语：“影子……影子的声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