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晃晃脑袋，视线适应了些。这房间不大，屋顶透着几缕光线，是个向阳的角落。他手一撑，人就从这硬板床上弹了起来，差点撞到脑门。“哎哟，好硬。”王磊低声抱怨了一句，活动了一下脖子。

这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。不对，是咱自己，就是……脑子不灵光。王磊嘀咕着，低头打量自己。穿着粗布衣服，身上还有点土，像是刚从地里刨出来一样。他记得自己是条龙，具体是啥龙，黑龙？白龙？记不清了。总之，是龙，不是虫子。

“喂，你醒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王磊一愣，抬头看去。门口站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，手里拿着个破旧的头巾，正冲他招手。这老头儿看着有点眼熟，好像是……管吃食的老头儿？王磊摇摇头，脑子有点乱。

“你小子，还装死呢？”老头儿走近了些，上下打量了王磊一番，“不用担心，我不是坏人，就是想问问你，你叫啥名，从哪儿来，到哪儿去。”

王磊张了张嘴，想说话，却发现自己只会咿咿呀呀地哼哼。他急了，使劲摇头，意思是“我听不懂”。

老头儿见状，叹了口气：“唉，你小子，脑子是不是摔坏了？我说的都是人话，你咿咿呀呀啥？”

王磊看着老头儿，眼神有点呆滞，但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脸，意思是“别生气，我……我记性不好”。

老头儿被他逗乐了，嘿嘿一笑：“行吧，算了。你先别动，我帮你叫个人来。”

说着，老头儿就转身往门外走去。王磊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有点没底。这老头儿是敌是友？他该不该跟着走？还是应该赶紧溜走？

正想着呢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接着，一个尖利的声音就喊了出来：“老王头！老王头！你干的啥好事？把那小子藏哪去了？”

老头儿慢悠悠地转过身，脸上带着笑意：“哎呀，这不是来找我的嘛，我正想找你呢。”

“找我？”尖利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有些惊讶，“你不是把他藏起来了？我问他呢，他啥也不说！”

王磊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声音听着不友好啊！他下意识地往旁边缩了缩。

老头儿摆摆手，笑容不变：“他脑子坏了，问啥也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