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老虎的余威还没散尽，山脚下，一个破破烂烂的小院里，老王正拿着鞭子赶着一头懒洋洋的老黄牛。牛性子野，嘴里还哼哧哼哧抱怨个不停。

“我说老黄，咱也是在这山里混了十几年的老牛了，你这拉磨的劲头，能不能比上那头小犊子？”老王一边抽着旱烟，一边训斥。烟袋锅里的烟丝已经被他抽得差不多了，火星子一明一暗的，映着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。

老黄牛甩了甩尾巴，慢悠悠地走到水槽边喝水，浑不在意老王的抱怨。它知道，这老头每天都说一遍，但也就是说说，太阳底下晒屁股了，它还得继续干活。

老王看牛喝够了，扔下鞭子，拍拍腰间的挎包，起身往院门走。他要去镇上赶集，卖点自家种的菜，换点盐巴和煤油。这年头，钱不是大风刮来的。

小院里，角落里堆着一堆柴火，旁边是一棵歪歪扭扭的小树苗。树苗看起来瘦弱，几片嫩绿的叶子在秋风中瑟瑟发抖，像是随时都要掉下来似的。

老王瞥了眼树苗，眉头皱了皱。“这点出息，也敢在这儿占地方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，没再理会，转身出了院子。

山里的日子清苦，老王和老黄牛相依为命。他是个孤寡老人，老伴走得早，孩子们又在外打工，一年到头，只有他和老黄牛两个人打交道。

天色渐晚，老王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院子里。他煮了点稀饭，就着老坛酸菜，匆匆吃完。铺开旧报纸，点燃烟叶，靠在椅子上眯眼打盹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微风吹过，小院角落里的那棵小树苗，突然出现了一丝异样的光芒。光芒非常微弱，像一根看不见的针，扎破黑暗，又迅速消失不见。

老王打了个哈欠，没太在意。他以为是自己累了，眼花了。

第二天清晨，老王被一阵“咔嚓”声吵醒。他迷迷糊糊地爬起来，揉着眼睛走到院子里。只见那棵小树苗，不知何时，已经长高了一截，原本细弱的枝干，也变得稍微粗壮了一些。更让他惊讶的是，树苗的根部，竟然钻出了一丝新土，像是在扎根。

老王愣住了，掐了自己一把，确认自己没做梦。“难道……这破树苗成精了？”他心里嘀咕着， инвестор着走到树苗前，伸手摸了摸那新土，“怪事，怪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