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一声脆响，茶杯摔在地上，玻璃裂成几片。老张头抽着旱烟，青烟喷出来在王小子脸上缠两圈，笑骂道：“小子，别以为会几个枪花就能唬住大爷。你说的那些个玩意儿，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！哼，传国玉玺？真是越来越邪乎了。”

王小子脸上火辣辣的，支支吾吾半天，才把话说明白：“张大爷，您别误会，我这不是……我是说，您知道玉玺去哪儿了吗？”

老张头把烟锅按在鞋底，碾了碾，冷笑两声：“哪儿去？还能上天不成？这东西，比咱们县太爷的脑袋还难找。不过嘛……”他话锋一转，眯起眼睛，“我倒是碰见过个线索，邪乎得很。”

王小子立马来了精神：“快讲！您刚才不是就说嘛？”

老张头把烟杆子往桌上一杵，开始慢悠悠地讲：“年前有个年轻人，急三火四地找到我这儿。说是打南边来的，姓李，是个烧饼铺的掌柜。说是帮人打听个事儿，但那神色，啧啧，跟丢了魂似的。”

“他打听啥？”王小子追问。

“传国玉玺。”老张头把茶碗又续满，看着王小子，“这小子一开口就呛死个人，说什么玉玺最后出现在了明朝，具体哪个朝代他也不说，就反反复复绕着‘一个疯乞丐’三个字打转。”

“疯乞丐？”王小子一愣，这和他听到的传说的确不一样，“您说他跟玉玺有啥关系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！”老张头的眼神飘忽，“那小子说得挺玄乎，说那乞丐手里有块破布，上面画着个什么……反正挺奇怪的。他还给我看了张照片，说是李明辉自己拍的，那照片拍得跟鬼火似的，看得我心里发毛。”

王小子听得心痒痒：“照片呢？”

老张头摆摆手：“照片？玩意儿落在南边了，说过两天寄过来。不过啊，他跟我说的最要紧的话，倒不是这个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“他说，那疯乞丐，不疯！”

“啥意思？”王小子一头雾水。

“意思就是，那乞丐可能知道玉玺的下落，但没人信他。”老张头点燃烟，深吸一口，“他是个 suggestive patient，你们懂不懂？就是那种，看起来疯疯癫癫，话里话外又透着门道的人。那姓李的年轻人，就是排了队想从他嘴里套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