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脑子还在转，手脚却已经不听使唤了。男人再说一遍？她 Phrase 都打不出来。

陆沉舟没再重复，只是那眼神，像带着钩子的冰锥，直接扎了过来。林薇感觉自己像被泼了冷水，从头凉到脚。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明明是个男人，为什么感觉比那晚淋雨还冷？

“陆总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 她结巴了，嗓子眼像被什么堵住，只能挤出几个破碎的字眼。

空气里弥漫着尴尬，像卡住的唱片，死死的停顿在那里。林薇觉得脸烫得能煎鸡蛋，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，应该没什么不合适的吧？不就是穿着实习生的裙子么，江城多少女人不这么穿？

陆沉舟皱了皱眉，这丫头，还是这么倔。他原本只是想找个理由留下她，至少婚礼前不会那么无聊。怎么刚开口，就把自己弄得这么难堪？

“我不管你是谁，也不管你想做什么。” 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但我不喜欢被人无视。回答我的问题，现在。”

林薇咬着下唇，眼眶有点红。她知道不回答不行，可回到刚才的问题，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问。那个男人是谁？为什么会这样问她？而且，他身上那股说不上来的味道，又熟悉又陌生…

她鼓起勇气，偷偷抬眼瞧了他几眼。男人很高，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山。他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，衬得皮肤更白，可那眉眼之间，却没什么温度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是自己想多了？他就是个冰山脸的霸道总裁，给自己下马威来了？

“陆……陆总，我……” 她声音细若蚊呐，“那个……您……您认识我吗？”

陆沉舟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。他沉默了两秒，才淡淡开口：“不认识。” 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像是在陈述一个无法反驳的事实。

林薇的心沉了下去。不认识……可他为什么会对着自己发火？还非要她解释？难道是刚才在商场……她猛地想起了什么，脸颊又是一阵发烫。难道是他看到自己偷偷试衣服了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更糗的事？

陆沉舟看着她窘迫的样子，心里莫名有些别扭。他习惯了掌控一切，连自己的情绪都信手捏来。可眼前这个实习生，明明年纪不大，却好像永远也看不懂他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