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第一天来报到的时候，手心全是汗。衬衫后背黏糊糊的，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过。门口接待的小姐笑得甜，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，可林伟盯着她那双眼睛，总觉得像是在数他口袋里有多少钱。

“小林是吧？跟我来。”小姐伸出手，指了指电梯的方向。

林伟握住那只手，又立刻缩回来，感觉那手烫得像刚从火锅里捞出来的猴子爪子。他跟着小姐上了电梯，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，小姐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
“啊，客户电话，我先接一下。”小姐说着就钻进了包里摸手机，林伟看着她白皙的背，心里有点发毛。

“你叫林伟？”小姐挂了电话，突然问了一句。

“啊，是的。”林伟赶紧回答。

“我叫王姐，以后你就叫我王姐。”小姐转过身，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，“跟着我混，好好干，前途无量。”

林伟点点头，心里直犯嘀咕。前途无量？他怎么觉得像是在跳进了一个坑里。

到了三楼，王姐带他进了一个办公室。办公室不大，墙上贴着各种美女照片，电子屏上还滚动着“欢迎光临”之类的字样。王姐说：“你现在是我的助理，主要是负责客户的接待和安排。”

林伟坐到桌前，看着桌上的手机和电脑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七上八下的。他刚毕业，以前从没做过这种工作，感觉浑身不自在。

“先熟悉一下流程。”王姐把一份文件扔在桌上，“这是客户档案，你先看看。”

林伟翻开文件，里面全是一些女的名字和照片，还有各种备注。他看得脸色发白，感觉这工作比他想象中要复杂得多。

“怎么样？有什么问题？”王姐看着他。

“王姐，这……”林伟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
“没什么问题就好好干。”王姐打断他，“记住，在这里，客户就是上帝。”

林伟点点头，心里却乱成了一团。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这份工作，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适应这种环境。他叹了口气，开始翻看文件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林伟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。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临什么样的挑战，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。但他知道，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
“王姐，我能先回去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