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长歌甩甩毛巾上的水珠，转身想走，脚下不小心踩到拖把，整个人趔趄了一下，差点一屁股坐在灶台上。裤腿上沾了点灰，她皱眉嫌弃地啧了一声，伸手去擦。

“小心点，”身后的声音冷冰冰的。

姬长歌回头，就看见楼时谦倚在门框上，手里还拿着个书卷，眉头微皱看着她。她撇撇嘴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就你这眼睛， relevé 得跟猫一样，还用你提醒？”

楼时谦挑眉，放下书卷，缓步上前，伸手在她差点坐到的灶台上按了按，又伸手拔了拔她脚底下的拖把。“不是提醒，是看着你差点摔断腿。”

姬长歌被他看得有点毛，抬脚就想踹他，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了。她啧了一声，自己走到墙角把拖把收好，嘀咕道：“就你看得起我。”

楼时谦没说话，转身就往屋里走，姬长歌赶紧跟上。屋里，他正在看书，见她进来，头也没抬。

“看什么呢？”姬长歌往他旁边一坐，拿起他手边的书翻了两页，然后一脸嫌弃，“又是那些有的没的，全是些妖女祸水的玩意儿。”

“书里的女人才是妖女祸水，你这分明是祸水为妖。”楼时谦瞥了她一眼，“我还没看够呢。”

姬长歌嗤笑一声，放下书，直接爬上他的腿，脑袋搁在他肩上，闷闷地说：“你不腻啊，整天就知道看书。”

“你的担子比我重。”楼时谦低头看着她，语气其实很温柔，但姬长歌听着还是有点刺耳，她抬脚在他大腿上轻轻踢了两下，“我不干活儿的时候，你能不能别这么自作多情。”

楼时谦失笑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没说话，但那眼神里全是宠溺。姬长歌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，扭过头去，小声嘟囔：“我就是说你两句，你就较真。”

“你好意思吗？”楼时谦也转过头，盯着她，“我伺候你的时候，你怎么不嫌烦？”

姬长歌哼了一声，不承认也不否认。其实她知道，自己在这人面前，就是没脾气。楼时谦这个人，虽然有时候是块磨人的料，但确实……让人没脾气。

“忙了一天，累不累？”楼时谦伸手摸了摸她的脸，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
“还好。”姬长歌摇摇头，靠在他怀里，感受着他身体的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