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里水汽弥漫，热气撞在脸上，带着洗漱用品淡淡的皂角味儿。姬长歌用毛巾擦着手，走到灶台边，看着那锅还没咕嘟起来的粥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这丫头，偏又磨蹭了这么久。

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搬东西。姬长歌挑眉，走到门边，透过门缝向外看了一眼。只见林锦瑟正费力地搬着一箱苹果进来，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，脸色也有些发白。

“林锦瑟，你又搬什么来了？”姬长歌的声音冷冷地传来。

林锦瑟听到声音，像是被吓了一跳，手中的箱子一滑，差点没摔在地上。她赶紧稳住箱子，转过头，脸上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：“长歌，这是奶奶让我带给你的。说让你尝尝，今年新摘的苹果，又甜又脆。”

姬长歌看都没看她一眼，语气依旧冷冰冰的：“我不吃苹果。”

“可是奶奶说……”林锦瑟还想说什么，却被姬长歌打断。

“林锦瑟，”姬长歌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，“我今天已经跟你说了，这些苹果，我不吃。你如果再拿这种没用的东西来烦我，我可不知道会怎么样了。”

林锦瑟被他这么一吓，顿时吓得脸色发白。她看着姬长歌，眼神里满是委屈和害怕。姬长歌见状，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，但嘴上却还是硬邦邦的：“这些苹果，你拿回去吧。我连碰都不想碰。”

林锦瑟还想说什么，但姬长歌已经转身走回了客厅。她看着姬长歌的背影，眼眶一红，最终还是把箱子放回了地上，默默地走了出去。

姬长歌坐在沙发上，心里却总觉得有些不是滋味。他不是心疼那几箱苹果，而是心疼林锦瑟。他想起小时候，林锦瑟总是这样，无论他说什么，她都不听，总是用这种软磨硬泡的方式让他妥协。可现在，他却连她一个眼神都舍不得给。

他拿起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电话那头很快接通，传来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。

“喂，是我。”

“你现在在哪儿？”姬长歌问道。

“我还在家里。”楼时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。

“我……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姬长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说出了口。

楼时谦的声音里出现了一丝兴趣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……来我家一趟。”姬长歌的声音有些干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