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擦出来的不是花，是杀气。”秦问花擦铁条的手顿了顿，头still扭着，“喂猪多累，猪还膘肥体壮，力气大得很，万一拱了你咋办？”

那女娃娃，名叫蝶衣，是他捡回来的，年纪不大，机灵得很。此刻正蹲在旁边，小手戳着地，一脸坏笑：“杀气？我看你是无聊。再说了，你这铁条，磨得锃亮，跟那啥‘倚天剑’，是不是特像？”

秦问花嗤笑一声，也不抬头，继续埋头苦干：“倚天剑？神兵利器？我擦的铁条，是用来练手的，难不成你还指望它斩妖除魔？再说了，就算它是倚天剑，也得有配得上它的人才能用，你？还不够格。”

蝶衣噗嗤又笑了，这次没说话，只是更起劲地磨着旁边一块废铁。半晌，她突然说：“阿妈说，阿爹以前是第一剑客，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就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秦问花猛地抬头，眼神一凛，“阿妈你少说阿爹一句。”

“哎呀，我就是说说嘛……”蝶衣吐了吐舌头，缩了缩脖子。

“阿爹的事，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。”秦问花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狠劲儿，“他是不是第一剑客，与我何干？我现在是秦问花，不是什么阿爹的影子！我的路，我自己走！”

这话，像是在说给蝶衣听，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。
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蝶衣低着头，小声应着，可哼哼唧唧的声音，却很不甘心。

秦问花见状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女娃娃，虽然机灵，但性子太软，容易受委屈。他顿了顿，放缓了语气：“行了，不说了。练功，得专注，心一乱，万劫不复。”

“嗯，我记住了。”蝶衣乖巧地点点头，重新拿起那块废铁，磨得比刚才更起劲了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，夕阳西下，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，打破了黄昏的宁静。

“八长老，八长老，出事了！出事了！”

马蹄声越来越近，伴随着急促的呼喊声，终于停在了不远处。

只见几个身穿黑袍的人，勒住缰绳，翻身下马，快步走过来。

为首一人，面色阴沉，目光如刀，扫视着四周，最后定格在秦问花和蝶衣身上。

“秦问花，你跑不掉了！”那八长老脸色阴沉，语气不善，“少主有令，今日必杀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