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问花坐在破旧的演武场上，看着周围那些穿着光鲜铠甲的师兄师弟们热络地聊着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手里捏着块洗得发白的抹布，假装擦拭着腰间的佩剑——事实上，这根本就是根锈迹斑斑的铁条。

“问花，你不去跟师兄们聚聚？”

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。秦问花抬头，认出是外门弟子中的佼佼者，赵峰。赵峰是内门弟子看他不爽的，平日里就没少挤对他。

“不了，赵师兄，我 luyện气呢。”秦问花把头转向一边，语气平淡得像没听懂。他知道赵峰想干什么，无非是想在他身上刷刷存在感。自从他灵根被测出是废品后，就没人愿意跟他玩了。

赵峰愣了一下，随即大笑起来，和旁边几个外门弟子勾肩搭背：“哈哈哈，行，你有你的道，我也有我的光，各走各路！”说完，扭着屁股走开了，那副模样让秦问花嘴角抽搐。

演武场中央，一个身着青衣的少女正在舞剑。她身姿如柳，剑光如练，一招一式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。周围的弟子看得连连赞叹，纷纷拿出手帕擦拭额头的汗珠。

少女剑法越来越快，终至剑光缥缈，让人看不真切。突然，她身形一顿，收剑而立，气喘吁吁地看着自己的手掌。原来刚才那最后一剑，是她自行创出的招式，内力消耗巨大。

少女正是蝶衣，内门弟子，也是秦问花唯一的朋友。她看了一眼角落里的秦问花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随即转身朝他走来。

“问花，还在偷懒？”蝶衣的声音清冷如水。

秦问花站起身，擦了擦额头的汗：“刚才是故意喘的，怕被你看到笑话。”他心里清楚，蝶衣虽然对他不错，但也是宗门里的小有名气的人物，哪会看得上他。

蝶衣走到他面前，轻轻拍了拍那根锈迹斑斑的铁条：“别练了，你的体质根本不合适练武。我听说你最近总往藏剑阁跑？”

秦问花一愣，没想到蝶衣会知道。藏剑阁是宗门里存放各种上古剑器的地方，只有内门弟子才有资格进入。他挠了挠头：“嗯……确实去了几次。”

“里面有什么好东西？”蝶衣问道。

秦问花苦笑：“能有什么好东西，不都是老古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