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抹了把脸上的海盐，那味儿跟吃坏了肚子似的直上脑门。他盯着前头那片黑得发亮的海域，心里直骂娘。这他娘是哪块儿的海？跟打翻了的墨水瓶似的，腥臭味儿冲得人眼皮子直跳。他扯了扯身上那件破布似的衣服，黏糊糊的，像是刚从河里捞出来的咸鱼。

“操，跟老子玩儿捉迷藏呢？”他嘟囔着，抄起手边的鱼叉，照着黑漆漆的海面就是一通乱戳。哗啦哗啦的水声，溅起的水花砸在脸上，冰凉冰凉的。可水面除了扑通扑通的声音，啥动静也没有。

林薇皱着眉头，心里骂咧咧的。这他妈是哪海？海水跟墨汁似的，还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腥臭味儿，熏得他眼睛直流泪。他扯了扯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，布料黏糊糊的，像是刚从糨糊桶里捞出来的。

“妈的，搞什么飞机。”他骂骂咧咧地，把鱼叉往海里一扔，换上匕首，准备循着那股子腥臭味儿找找看。这海味儿跟别的海不太一样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邪门。

走了半天，林薇才瞅见前面那座孤零零的小岛。岛不大，就一个破破烂烂的小码头，几间歪歪扭扭的草房。码头上停着几艘破船，船舷上都印着歪歪扭扭的“龙”字。

“妈的，有情况。”林薇心里一惊，抄起匕首，悄悄摸了过去。靠近了，才发现那几艘船上都挺着枪，几条汉子围着一个花衬衫老头儿，正指手画脚地骂骂咧咧。

“老东西，你他妈倒是话说啊！老子有种你跟那帮海贼是一伙的！”一个络腮胡子瞪着眼睛，指着老头儿的鼻子就骂。

老头儿也不生气，慢悠悠地抽着烟，吐出一口烟圈，说道：“小兄弟，话可不能这么说。老夫我可是个正经的海盗，你们这些刁民，找老夫何事？”

林薇躲在暗处，心里直痒痒。这老头儿说话慢悠悠的，透着一股子滑溜溜的劲儿，听着就让人来火。他琢磨着，要不上去跟这老头儿干一架？没准儿能捡个便宜。

“我管你什么海盗，老子看你是装逼装上瘾了！”那个络腮胡子说着，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。

老头儿也不躲，摆摆手，说道：“小兄弟，有话好好说。老夫我可是惜命之人，你们这些年轻人，还是别冲动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