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把鼠标一丢，电脑屏幕上的红字“驳回”还亮得刺眼。她靠在椅背上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嘴里忍不住骂了一句：“程远那个王八蛋，心情不好就随便怼人，他知道这得我改到什么时候吗？”

桌上的座机突然“铃铃铃”响起来，林薇薇皱了皱眉，拿起话筒，“喂，谁啊？”

“薇薇啊，是我，妈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，带着点熟悉的口音。

林薇薇心情本来就不怎么样，听到这声音，语气也冲了点：“妈，我这儿忙着呢，有什么事等我有空再说。”

“什么事儿不能等？你那个程远怎么样了？我看他就不靠谱，天天就知道折腾你。”妈妈的声音带着点担忧。

林薇薇叹了口气：“妈，别说了，我这辈子就是改不过他的脾气。”

“薇薇，你听妈一句劝，别太把那小子放在心上了，他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妈妈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
林薇薇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，声音低了几分：“妈，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好东西？他对我好不好，你不知道吗？”

“他是对你好，可他对你好就不是因为他真的爱你，而是觉得你是个好欺负的。”妈妈的语气带着点惋惜。

林薇薇沉默了，妈的话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她放下话筒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“林薇薇！”

一个低沉的男声从办公室门口传来，林薇薇回头，看到程远正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
林薇薇没好气地说：“程远，你能不能别老出现在我视野里？”

程远走近，将文件放在她桌上，语气带着点嘲讽：“怎么，还生气呢？我心情好，不想惹你不高兴。”

林薇薇翻了个白眼，拿起文件，随口问道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这个月的报表，你给我改一下。”程远的声音冷冷的。

林薇薇皱了皱眉，语气带着点不耐烦：“我现在没空，明天吧。”

“明天？你以为明天是什么时候？”程远的声音提高了几分。
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林薇薇也提高了声音。

程远看着她，眼神深邃，突然开口：“林薇薇，我养了你这么多年，你就不能对我有点良心吗？”

林薇薇愣住了，程远的话让她有点懵。

“你看看你，年纪不小了，工作也做得不错，可你有没有想过，这一切都是我给你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