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陆晚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"男人声音冷得像裹着冰碴子，眼神里全是不耐烦。

客厅里暖气开得足，绗棉地毯软得能陷进去，可陆晚却觉得浑身发冷。男人站得笔直，西装笔挺，手里把玩着个古铜色茶壶，壶嘴冒出的白烟在他棱角分明的唇边缭绕。

"我..."陆晚喉咙发紧，刚要辩解，男人已经打断她。

"别说了。"他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，"周氏集团的决定已经定了。"

陆晚盯着他，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："沈霆宇，这是我最后一句劝你。立刻把我送回江城，如果你执意留下来，我保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当年是怎么勾引我妈的。"

男人眉头皱死，周氏集团的股票被爆出操纵内幕，他那边正焦头烂额。陆晚这种只会搅弄是非的女人，根本不值得他分心。

"你疯了吗？"他猛地把手里的茶壶往茶几上一摔，瓷器磕碰的声音在安静客厅里格外刺耳，"陆晚，有些事已经过去了。"

"是吗？"陆晚慢慢走到他面前，高跟鞋敲击着地板发出清脆声响，"那天宴会上你老婆穿的那条裙子，和当年我妈妈穿的是同一款。"

沈霆宇脸色瞬间变了，随即却变了副施舍似的表情："你药用得越来越重。"他指的是陆晚身上的安眠药，就是他让医生加量的。

"看来你到现在都不肯承认当年的事。"陆晚勾起嘴角，眼里却全是寒光，"沈总真是大度，让一个孩子在精神病院里住五年，罪名是离家出走。"

男人彻底被惹毛了，转身走向酒柜，几步就拿到一杯威士忌，直接灌了一口。

陆晚看着他的背影冷笑，这男人最擅长把事情搅得天翻地覆，最后却装作清高无辜。她想起重生前在精神病院最后的日子——消毒水的味道，玻璃相机的咔嚓声，还有守护士那些暧昧的眼神...

"沈总，"她走上前拽住他的胳膊，指甲深深陷进他西装袖口，"如果你仍然坚持不回江城，我就从这里跳下去。"

沈霆宇猛地转回头，眼神阴鸷得像要吃人："陆晚，你以为你是谁？"

外面突然传来侍卫声音："少奶奶，老爷让您赶紧回去。"沈霆宇下意识松开手，却立刻被陆晚抓住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