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翻了个身，把头埋进枕头里，μπες滋的声音在寂静的宿舍里回荡。这声音就像夏夜里聒噪的蛤蟆，吵得人睡不踏实。系统提示音又来了，日复一日，像倒带的老式录音机，循环播放着同样的命令。

“存钱，存钱，死了都要存钱！宿主，早餐小明包已经准备好了，价值10好感度，请及时消费。”

林凡猛地坐起来，眼睛还没完全睁开，视线模糊地盯着手机屏幕。消息怎么又来了？他伸手想关掉，手指却点到了系统面板的图标上。弹出的面板像一张不值钱的扑克牌，上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包子，旁边备注着：小明包，蕴含微小能量，可提升宿主一天好心情，消耗10好感度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玩意儿有病吧？吃个包子就算消费了？他清了清嗓子，准备跟系统理论理论。

“系统，你个傻X玩意儿，小明包到底是个啥？我不要吃包子，我要存钱！”林凡对着手机怒吼，声音在空荡的宿舍里回荡，显得格外突兀。

系统没有理会他的愤怒，依旧用那种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回答：“存钱，存钱，死了都要存钱！宿主，好感度是能量，不是用来倒掉的。快吃，吃完就对了。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血压有点高。他指着系统屏幕，怒道：“我告诉你，我现在最缺的就是钱，不是你那破好感度！我要咸鱼，我要躺平，你能不能别老是烦我？”

系统依旧不依不饶：“存钱，存钱，死了都要存钱！宿主，这是你的机会，提升好感度就能获得奖励，你想想，有了奖励，你还能继续躺平吗？”

林凡看着系统那机械的声音，感觉一阵头晕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心想：老子就是被这破系统逼上绝路的。算了，不吃独行，不吃独行。反正也就10好感度，不吃白不吃。

林凡打开微信，找到室友的联系方式，发送一条消息：“我起晚了，来不及了，你们先玩吧，我等下再来。”

室友很快回复：“行，等你，不过别太晚。”

林凡拿着小明包，走到宿舍楼下的小卖部，把包子买下来。包子热乎乎的，拿在手里像个小暖炉。林凡想了想，把包子塞进嘴里，咬了一口。

味道……还行？至少比想象中好吃。林凡一边吃，一边嘀咕：“这破系统，真是个无底洞。以后想摆脱它，看来得先攒够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