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视里还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，我抠着薯片袋，一脸烦躁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老拿那些老破小说事，晦得慌。

“滴滴滴——”手机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的是若兰那张妖娆的侧脸。我皱着眉接起来，心里还憋着一股火，就为那狗屎电视节目。

“喂？”我嘟囔了一句。

电话那头传来若兰娇嗲又命令的嗓门：“林枫，你他妈跑哪去了？品牌方的人刚走，你不用露面吗？”

我差点被薯片呛到。“什么品牌方？谁走谁走，关我屁事，我在这儿看直播呢。”

电话那头的若兰炸了毛：“林枫！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我是你老板！方大老板刚过来谈代言，你这是摆明了要在全世界面前给我难堪啊！”

“哟，这不是咱们家大网红大老板若兰嘛，这么有排面？”我嘴角噙着笑，心里却惦记着手里这包薯片。

“你找死！”若兰气得直跺脚，“你现在就给我滚过来！就穿你那件破白T恤，那是刚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还是从狗身上拔下来的？”

我摸了摸胸前的白T恤，确实是两天前刚洗的……好吧，确实挺干净。我还在犹豫，若兰已经挂了电话，又打回来。

“林枫！我警告你！再不来，我就让助理把你……”

“我就是！”电话那头传来助理李菲菲小心翼翼的声音。

我赶紧接起来，对着话筒喊：“菲菲啊，我对方面大老板是哪位？怎么没听若兰说起过？”

李菲菲沉默了一下，小声说：“林哥，方先生……就是刚才那个。”

“啊？！”我惊得差点把手机扔了，差点把薯片又吞进去，“我他妈……”

“林哥，你快一些啊！”李菲菲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那头若兰的声音已经炸毛：“林枫！你他妈死哪儿去了？！”

我看着电视里那主持人一本正经的俨然一副良心发现的样子，心里憋屈啊。明明电视里都在说老破小，可偏生我家老板非要去给一个拆迁公司的项目站台。

“若兰，你就别生气了啊，我刚看见电视上你，这正说着咱们老破小呢，咱们品牌方那方总赶紧来了，这不是给我难堪嘛。”我一脸委屈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，几秒钟后，若兰的声音低了下来：“林枫，有时候我真觉得你不可理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