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嗯……" 孟凡含混地应了一声，眼皮还是抬不起来。药劲儿？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过马路的时候被人撞飞了，然后就没意识了，怎么突然扯到药上去了？这记忆有点乱，像是从旧相册里翻出来但又没完全洗清楚的负片。

"醒了就好，总算醒了。"女声又响起来，这次似乎离得近了点，带着点消毒水的味道。孟凡 озирался，但眼睛依旧使不上劲。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小蚊虫在飞来飞去，前世的事情一股脑儿冒出来，车祸前的那些破事，还有车祸后的混乱……啧，挺累的。

"你……谁啊？"他试图问，但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"我啊？护士。"女声笑了，这次是实打实的嘲讽，"看你这死样子，还以为真挺尸了呢。"

挺尸？孟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自己重生了，回到了大学时代。这要是真的，那可真是……挺刺激的。有了前世的记忆，他觉得自己可以做得更好，至少不会再让那些遗憾发生了。可现实总是这么骨感，重生是一回事，能不能把日子过得不一样又是另一回事。

"你……在哪？"他终于挣扎着问出第二个问题。脑子里那些混乱的记忆让他有点恐慌，他需要知道现在的情况。

"医院啊，傻白甜。"女声递过来一杯水，"喏，先喝点水，压压惊。"

孟凡挣扎着把水杯接过来，却发现手抖得厉害。他小口小口地喝着水，感觉像是吞了块冰，冷飕飕的。这一刻，他才真切地意识到，自己真的回到了过去。

"我……怎么了？"他放下水杯，声音带着点颤抖。前世的事情他记得清清楚楚，那场车祸本可以避免，如果他当时更谨慎一点就好了。现在重来了，他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样的死亡。

"车祸，脑震荡，中度。"女声似乎有些不耐烦了，"别想那么多了，好好休息，等你出院了再说。"

孟凡看着女声，眼神有些迷茫。他记得这个声音，这是他重生后遇到的第一个人，也是他前世的路人甲之一。他前世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学生，成绩一般，没什么特长，毕业后也只找到了一份普通的工作。现在重生了，他可不想再过那样平凡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