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孟凡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又闭上了。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的消毒水味，耳边传来模糊的脚步声和几句低语。

“醒了？太好了，总算醒了！” “医生怎么说？要不要叫护士再来看看？”

那是……林薇的声音？孟凡努力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被十几辆卡车碾过，动一下都透不过气。他咬着牙，调动着每一丝力气，终于勉强能撑起上半身。

“我……我在哪儿？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“你危房里呢，还捞了你半天！”林薇放下一杯水，凑过来看他的眼睛，“傻了吧？刚才车祸，多亏小赵反应快，不然就成植物人了！”

孟凡接过水杯，猛灌了几口。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稍微缓解了头痛。他环顾四周，这是一间陌生的病房，白色的墙壁，蓝色的天花板，各种医疗仪器发出规律的“滴滴”声。

“车祸……什么时候的事？”他问。

“就昨天下午，”林薇坐在床边，“你冲到马路中间的时候，我正好路过，赶紧喊人报了警。后来就送你去医院了。”

孟凡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一片空白。昨天下午？马路中间？他怎么会……这不是重点，重点是，他记得昨天下午，他明明在图书馆！而且，那本关于量子物理的晦涩难懂的书，他怎么会记得那么清楚？

他猛地坐直身体，脑海中涌现出无数画面：图书馆里昏暗的灯光，书页上密密麻麻的公式，他眉头紧锁的样子……还有，昨天晚上他熬夜打游戏，结果差点没赶上这班车……

“我……我不是在图书馆吗？”他喃喃自语，“还有，我昨天晚上打游戏，怎么……”他越想越不对劲，猛地掀开被子，想要下床。

“哎哎哎，你小心点！”林薇连忙按住他，“医生说你还不能动，至少得观察两天。”

“我没事！”孟凡挣扎着，“我必须搞清楚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！”

他甩开林薇的手，挣扎着爬下床。就在这时，病房的门被推开了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

“孟凡，你醒了？”男人走到床边，用手搭在他的额头，“感觉怎么样？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”

“我没事！”孟凡急切地问，“医生，我到底是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