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白色的天花板晃得孟凡有些头晕。他睁开眼，视线模糊了一阵才勉强看清周围。鼻子里全是消毒水那股子冲鼻子的味道，让他皱了皱眉。这不是医院，至少不是他记得的那个医院。病人穿着民国时期的衣服，床铺也是那种老式的木床，上面还铺着褥子。这算哪门子事儿？

孟凡猛地坐起身，脑袋嗡嗡作响。他记得自己刚出车祸，眼前一黑就没了意识。怎么这会儿在这儿？这不是他那辆二手国产车里头啊。他低头看了看，身上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旧T恤，腿上是条睡裤，脚上赤脚踩在地上冰凉一片。

“你醒了？”一个带着浓重口音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孟凡转头看去，是个梳着麻花辫、穿着蓝布褂子的女人，正端着一碗药走过来。她身上有种朴实的气息，眼神却透着一股精明。

“妈……”孟凡下意识地叫了一声。这声音……好像是自己，可又感觉陌生得紧。他这具身体的主人是谁？他怎么会在这里？

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傻小子，咱家是你住的地方，我妈是你亲妈。你记不记得，昨天你梦见自己在哪儿？”她把药碗放在床头柜上，伸手拍了拍孟凡的肩膀，“梦见自己穿越了，回到民国。”

“民国？”孟凡重复了一遍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他明明记得自己是21世纪的人，怎么到了民国？难道是车祸的后遗症？

“可不是嘛，”女人眉飞色舞地说，“你昨天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，还说什么要改变历史，让那些军阀少唱点戏，多做点正事儿。”她顿了顿，看孟凡一脸懵逼的样子，又有点心疼，“行了，不说了。你好好躺着，药喝了再说。”

女人说着就要走，孟凡一把抓住她的袖子：“妈，到底发生什么了？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”

女人被他抓得有点疼，回头瞪了他一眼：“行了行了，不就一场车祸嘛，至于吓成这样？你小子平时不是挺坚强的吗？”

孟凡松开手，眼神复杂的盯着女人的脸。妈？这声音怎么听着那么熟？他记得这具身体的主人叫孟凡，一个在某个小城市里挣扎求生的普通青年。而眼前这个女人，正是孟凡的母亲，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