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晃晃脑袋，强迫自己从那种奇特的意识状态里抽出来。他瘫坐在自家的摇椅上，眼神有点放空，但这种放空不算坏，反而像是大脑在高速运转之后的一种短暂休整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他嘟囔了一句，伸手摸了摸头，好像能摸到一片黏糊糊的东西。这几天他的精神头格外好，脑子里总有一些零碎的、不属于他的念头闪过。有时候是某种植物的习性，有时候是森林里风声的频率，还有一次，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月光下露珠的“情绪”。

起初他吓坏了，以为脑子出了毛病。但后来有一次，他在自家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下盘坐，手指无意识地掐了个决样子——这是他在梦里，或者说是在那种意识状态里看到一个精灵做过的动作。然后，他听到了。

一阵极其细微的沙沙声，像是有无数小东西在树叶间爬行。林风猛地睁开眼，发现槐树的叶子在轻轻晃动，八成是有什么小动物。但他定睛一看，除了几只瓢虫，啥也没有。难道是幻觉？

他试了几次，发现只要他 focusing，用心去“听”，就能捕捉到森林传递来的各种细微“信息”。开始很模糊，后来逐渐清晰。他能听到蚂蚁搬家时地面的震动，能听到风吹过每一片树叶的“叹息”，甚至能听到阳光落在露水上的“喜悦”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…挺有用的？”林风心里嘀咕。他花了几天时间，把自己院子附近的大小植物都认了个遍。以前他只是知道这是啥，那是啥，现在却能感觉到每一种植物的独特“性格”。比如，那棵老槐树，他现在觉得它沉稳又慈祥，像一位老爷爷。

这天，林风照例坐在槐树下试试自己的“听力”。他闭上眼，调整呼吸，慢慢放松下来。这一次，他感觉到的不只是声音，还有一种“画面感”。他仿佛看到一片小小的金色光斑，像萤火虫，在虚空中飘荡。光斑周围还有一些细细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线条在连接、断裂、重组。

“在搞什么？”林风皱了皱眉。他集中精神去捕捉，光斑突然亮了一下，然后隐去了。

就在这时，院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

“林哥，在家吗？”是邻居老王的声音。

“在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