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叹了口气，把白大褂往上捋了捋，遮住晃荡的袖口。口袋里摸出半块馒头，啃了两口，凉水就着灌下去。肚子叫了一声，他咧嘴咧牙笑骂：“妈的，连个正经午餐都吃不上。”

手机叮咚一响，屏幕上跳出个红色对话框。林凡点开一看，是个系统提示音。“叮！新手医生，夜班即将开始。请完成值夜任务，获取初始看诊积分。”

林凡头一回见这系统，前天刚绑定的。穿进这破书里，成了同名同姓的路人甲，开局就是医院食堂后门扫地的。好说歹说，逼逼赖赖才让系统给了个“新手医生”身份，就这，还得先从夜班护士做起。什么狗屁系统，倒忙。

他抓了抓头发，苦笑：“行吧行吧，至少有积分拿。希望别太累死我。”

医院夜班急诊，林凡第一次来。前台的护士是个三十来岁，发际线有点高的妹子，看见他这副行头，狐疑地扬了扬眉。“你……是第一天来上夜班？”她指了指林凡那破袖口和皱巴巴的裤腿。

林凡心虚，嘿嘿一笑：“刚来，刚来。我叫林凡，跟我那个死党同名，我死党就是这医院护士……”他含糊完事，生怕被当成骗子。

护士斜了他一眼，嘟囔道：“行吧，赶紧去换班服。别乱动仪器，看见不懂的别问。”说完转头忙自己的去了。

林凡摸了摸鼻子，沿着走廊往前走。急诊大厅冷冷清清，只有值夜护士和保安两个人。墙上的电子钟，指针咔哒咔哒走，像倒计时。

他换上清一色的白色工作服，虽然袖口和领口都有点大，但总算是像个样了。护士叫他去分诊台，林凡乖乖过去。正看着墙上的时钟，突然，大门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女人惊恐的尖叫。“啊——！救——命——啊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冲出去。只见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女人，指着旁边急诊室门口，脸色惨白，浑身发抖。急诊室门虚掩着，里头隐约还能听到隐约的惨叫声。

“别慌，别慌，你慢慢说！”林凡挤到女人身边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。

“我……我肚子疼得不行，像刀捅一样……咳咳……”女人捂着肚子，一边咳嗽一边往里缩。

林凡看了一眼女人，急匆匆就要推门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