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铁柱蹲在泥泞的战壕里，冻得瑟瑟发抖。雪花飘进来，糊了他一脸，呛得他直咳嗽。他旁边的老王正用抢来的罐头捂手，那罐头玻璃壳都裂了，肉酱顺着裂缝往下滴，看着就香。

"操！这鬼天气！"李铁柱跺跺脚，泥点子飞得到处都是。他 yearn a 口热乎的酒，最好再来个娘们儿的豆腐，可现在只有冰冷的炮弹坑和嗷嗷叫的伤兵。

"小崽子，少抱怨！"老王啐了口唾沫在冰天雪地里，"你小子是刚来，还不懂。"

李铁柱没吭声。他来的时候是补充兵，连枪都没摸过几天，就被派到这前线的破地方。他本来想退伍回老家种地，谁知道闹 Esto。

"枪呢？"李铁柱突然问。

老王愣了一下，从自己缝补的军装怀里摸出把歪把子，"你的。昨天那鬼子摸过来的时候，不巧了，他先撞死在那该死的铁丝网上。"

李铁柱握住枪，冰凉的枪身让他手一抖。他没打过人，连鸡都没敢射过。可现在，这把枪就是他的命。

天蒙蒙亮的时候，几挺歪把子机枪扫过阵地，子弹打在土里噗噗响。李铁柱缩在战壕口，心跳得像要蹦出来。他看见几个穿着黑色太和服的日本兵，正端着刺刀往他们这边走来。

老王从李铁柱胳膊底下摸出把刺刀，"跟紧我！"

李铁柱咬咬牙，跟着老王钻出战壕。雪地里留下两行脚印，很快就被人踩平了。

十几个日本兵扑过来的时候，李铁柱吓得腿软。他看见老王抡起工兵铲就砸，"叮当"一声，一个鬼子盾牌飞了出去。老王根本不用瞄准，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猛砸。

李铁柱看见那个日本兵的脑袋往旁边一歪，喷了一口血。他吓得往后一缩，差点被自己绊倒。

"废物！"老王骂了声，补上一拳，正中那鬼子胸口。那鬼子捂着肚子，跪在地上直哆嗦，手里的刺刀"哐当"掉在地上。

李铁柱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，胃里翻江倒海。他扭头想跑，却被老王一把抓住。

"跑什么跑？！"老王吼道，"打不赢就死！"

李铁柱咬咬牙，抄起枪就朝一个日本兵射击。扳机一扣，子弹擦着那鬼子脸颊飞过。那鬼子惨叫一声，捂着脸摔倒。其他日本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射击惊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