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冲出老破小单元门的时候，后脑勺差点撞上邻居老李家的防盗门。他心里骂骂咧咧，主要是骂自己他妈的胆子太小说着玩呢。可骂着骂着， nasfu 觉得这荒诞劲儿还挺带劲。

街道上冷冷清清，路灯给路面撒一层惨白。往常这时候早该有遛弯的大爷大妈，也有下班晚的姑娘小伙，现在连个鬼影都瞅不着。老王皱着眉往前走，脚下的落叶踩着咔嚓咔嚓响，更添了几分诡异。那股子馊味儿好像更重了，钻进鼻腔里，让他一阵反胃。

转过一个街角，就看见前面不远处挂着一个牌子——希望小镇，急救中心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他妈是哪儿来的？他下意识加快脚步，刚想绕开，又想起自己这鼻青脸肿、浑身是伤的状况，估计远远看去就跟刚从垃圾堆里刨出来似的，绕也绕不出啥花来。

走到近前，老王倒吸一口凉气。急救中心门口围着一群人，看穿着打扮，都是附近居民。大家伙儿不吭声，就那么眼睁睁盯着门口，表情各异。有惊恐的，有疑惑的，还有俩老太太抽着烟，眉头拧得跟疙瘩似的。

老王想凑上去问问咋回事，刚迈步，那俩抽烟的老太太就呛咳两声，互相使了个眼色，其中个把手里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狠狠碾灭。

老王心里咯噔。他这副德行，过去打听，指定被人当傻子。他讪讪地退回来，正准备绕道从后面走，突然看见急救中心大门斜对面的报刊亭里，有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模样的，正对着手机说话。

老王眼睛一亮。他悄悄溜到报刊亭后窗边，扒着窗户往里瞅。那医生是个女的，穿着洗得发白的白大褂，露出半截胳膊，上面带着个电子血压计。女的嗓门不低，跟电话那头的人说着啥，语气透着焦虑。

"……对，就是那个意思，必须尽快疏散……什么？你们不信我？现在外面的情况你们不清楚吗？那些……那些东西跑出来了！真的！我刚就遇到一个！"

电话那头似乎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是个男的，声音听着挺年轻，带着点难以置信。"疏散？你一个人能应付得了？老李头他家还有俩孩子呢！"

女的深吸一口气，声音都带了点颤。"我……我在想办法……你赶紧联系社区居委会，告诉他们，希望小镇完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