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又一把剪刀，还是工业用那种，锋利得很。"林枫放下咖啡杯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屏幕上弹出的资料正是警方找到的第二把凶器。这案子邪性，邪性就邪在死者的尸体上。

老王推门进来，眉头紧锁。"枫姐，又发现一具尸体，在城东的废弃工厂。"他声音低沉，显然也被这案子给搞烦了。

林枫合上电脑，站起身："带我去现场。"

废弃工厂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。尸体倒在废旧机械之间，剪刀插入胸口的位置几乎触到脊椎。法医张头踢了踢脚边的一罐油漆："死者是林涛，三十岁，画室老板，三天两头来局里报案说被抢劫。"

"抢劫？"林枫蹲下身，盯着尸体周围的地面，"这里的地板有涂抹过的痕迹。"

老王皱眉："什么痕迹？"

"像是有人刻意弄脏的，油漆被抹成奇怪的图案。"林枫用手指扒拉几下地面，油漆和灰尘混合在一起，形成了类似迷宫的线条。

法医拿起证物袋："脖子上有个勒痕，但结痂很薄，像是死后形成的。"

林枫摸了摸结痂："死后形成的勒痕？不对劲。"她抬头看向仓库深处，"你们找到监控了吗？"

老王摇摇头："地方太大，监控被拆得差不多了。"

林枫走到一扇破旧的铁门前，尝试推了推，纹丝不动。"有内应。"她眯起眼睛，"有人故意破坏现场，好让案子看起来像是意外或者单纯抢劫。"

死者左手无名指有道伤痕，不深但几乎切断。"他可能碰到了什么关键的东西。"林枫伸手从尸体指缝里捻出一张小纸条，信纸上有用铅笔画的涂鸦，画的是个倒置的三角形。

"这是什么意思？"老王凑过来。

"不知道。"林枫摇头，摸出手机拍照，"得查查林涛的社交关系，看看他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。"

回去的路上，林枫突然想起什么："老王，通知一下技术队，重点排查工业用剪刀销售记录，时间范围要扩大到三个月前。"

老王点点头，但表情有点为难："枫姐，这案子已经查了快一个月，ctype（刑事技术处）那边压力很大。"

林枫瞥了他一眼："我们这是在查连环杀人案，不是凭空抓捕。把能找到的线索都给我整理出来，尤其是失踪人口和意外死亡的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