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总，抱歉打扰。”李浩推门进来，赶紧赔着笑脸，把门关上。他手上还端着个保温杯，杯口氤氲的热气让他脸上更显得拘谨。

张总没看他，眼神还在那份谈判桌上。半晌，他才哼了一声：“什么事？不能等会？”他放下咖啡杯，指了指旁边空着的椅子，“坐。”

李浩依言坐下，心里嘀咕着，这要是错过这单，上头该怎么说。几千万的合同，老板脸上可挂不住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试探着问：“张总，您这边……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？”

“帮我？”张总抬眼瞥了他一眼，嘴角勾了勾，带着点不怀好意，“我看你是闲的吧？公司内部那几个项目，你都负责了，还能闲着？”

李浩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个“李总”是公司派去敌对组织的卧底， fölgenommen 来就是要窃取情报，顺便路透一下敌对组织的情况。可没想到，刚上任没多久，就碰上这种事。他硬着头皮道：“我会尽力，张总您放心。”

“尽力？”张总嗤笑一声，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，“我这边有个新项目，需要和东边的王总谈。你跟我一起去，做个‘见证人’。”

李浩脑子嗡的一声。见证人？这明显就是让他跟着去，当个陪衬的。他心里有点不乐意，但面上还得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：“行，没问题。”

张总见他没拒绝，满意地点点头：“那就走吧。我一会儿九点过去。”说完，就又埋头看文件，不再理他。

李浩坐在那儿，心里翻江倒海。他这个卧底，本来是打算先潜伏下来，慢慢摸清敌对组织的底细，然后再找机会下手。可现在，张总非要他跟着去见王总，这不是明摆着想把他推进火坑吗？

李浩看着张总紧锁的眉头，心里又有了新想法。既然张总对他这么不放心，那他在这次谈判中，就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。

九点，李浩和张总一起来到王总的办公室。王总是个精明的商人，一看张总带着个陌生人，就有点不悦：“张总，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这位是……”

“哦，这是我新提拔的总监，李浩。”张总抢着介绍，“今天来是跟王总交流一下合作的事。”

王总打量了李浩一番，眼神里带着审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