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总的话音刚落，办公室的门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。张总眉头一拧，端着咖啡杯的手在桌面上顿了一下，不耐烦地吼道：“谁啊？没看见我在跟客户谈事吗？有事说事，没事赶紧滚蛋！”

“张总，是李总来了。”秘书小王缩在门边，声音带着明显的抖意，眼神飘忽不定。估计是怕张总发火，把他也连累进去。

张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，像是被一块冰塞住了喉咙。他猛地放下几乎没怎么喝的咖啡，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看了一眼小王，眼神里像淬了毒。“你先拦着，就说我在开会，十分钟后来找我。”张总的声音压得极低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小王如蒙大赦，连点头都没点，手脚麻利地去拉门。

我站在角落，看着张总略显佝偻的背影消失在办公室里，心里紧绷的弦稍微松了一点点。李总……这个称呼一出来，我的后背就莫名地冒出了几层冷汗。

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，整个集团上下谁不知道？以权谋私是日常，制造麻烦更是他的拿手好戏。自从他成了集团的二把手，公司的风气就一天不如一天。各个部门之间互相拆台，项目延期，效益下滑，搞得人心惶惶。就因为我这张脸，有点像以前一个被他打压下去的前任高管，他一直把我当成了某种替罪羊，没事就找茬。

张总的办公室门关上了，发出一声闷响。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，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。但手里的汗还没干。

现在是关键时候。不能慌。我走到张总办公桌前，目光扫过桌面上摆放整齐的文件和模型，深吸了一口气，用尽量平稳的语气拿起桌上的 internal code 话机，拨通了个许久未联系的号码。

电话接通时，信号有些杂音。“喂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些沙哑的男声，听着像是烟瘾挺重。

我定了定神，故作熟稔地开口：“王哥？是我，林峰。”

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回忆。“林峰？哪个林峰？”王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。

我快速说了几句之前的接头暗号。听到对方的声音变得轻松了些，但语气依旧谨慎：“行了，什么事？说吧。”

我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紧张：“王哥，我有点消息，不知道当不当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