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乖乖，这他娘的是闹哪样？”沈捕头缩在街角一家茶楼门口，叼着个 early vapor 筒，看对面的喧哗。火光冲天，黑烟滚滚，把半边天都给映红了。

“捕头大人，不是吧？这……这城门的马棚，着火了？”跑得气喘吁吁的衙役，脸上还有未干的汗，说话都打颤。

沈捕头“啧”了一声，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狠狠碾灭。“着火能咋地？天干物燥，小心点不就行了？”他叼着手指，往人群里一探头，“去，把守门士兵叫过来，我问问，谁放的火。”

衙役应了一声，跑得比兔子还快。沈捕头重新坐下，自顾自抿了口茶。茶不咋地，是那种便宜货，甜得发腻。他皱了皱眉，这和他口味差得远。

火越烧越旺，引得路人全都围了上来。什么“真他娘的壮观啊”“这火咋烧得这么旺”“听说马棚死了好几十匹马”……吵吵嚷嚷，乌烟瘴气。

沈捕头就这么坐着，像个没事人似的。他不是没事，他是在等。等那个让他眼前一亮的主儿。

果然，没过多久，一个穿着花里胡哨道袍的道士，摇摇摆摆地闯了进来。道士看起来四五十岁，胡子拉碴，眼神却贼亮。一进门，他就指着火场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
“żub ek 信主啊！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！”道士挥了挥手，往火场上一指，“火神爷显灵，净化邪魔！”

周围一群看热闹的民众，立马就开始鼓掌叫好。“高人啊！高人！”“大师，您快显灵吧！”“马棚那些牲口，怕是遭雷劈了，您来救救啊！”

沈捕头嘴角抽了抽。这老道，挺会蹭热度啊。他慢悠悠地站起身，踱步走到火场边缘。浓烟熏得他眼皮直跳，但他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。

“道长，”沈捕头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能让所有人都听清，“火太大，烧死人是吧？”

道士正忙得不亦乐乎，听到这话一愣，转过头来，眯着眼睛打量沈捕头。“哦？你是何方神圣？”他甩了甩拂尘，故作高深，“贫道玄真子，正要做法，救下那些可怜的牲口。”

“哦，”沈捕头点点头，“可惜啊，没救成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玄真子眉头一皱。

沈捕头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指着火场边缘一匹被烧得焦黑的马尸，淡淡道：“你看，马腿上，有淬毒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