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经理走后，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。老王抿了口凉茶，后脑勺还嗡嗡响，活像个被敲过的瓢。他摸了摸嘴角，火辣辣的，估计是刚才强撑笑脸给熏的。 这赵经理，仗着是部门主管，仗着那张嘴能喷火，没事就爱找茬。老王不就是个保安？跟他是乌鸦和凤凰的区别，除了都能喘气，没啥共同点。偏偏老王这张脸，搁哪儿都透着一股老实相，赵经理就拿他当软柿子捏。

老王伸了个懒腰，把椅子向后一推，“吱呀”一声，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他站起身，活动活动有些发麻的老腰，往饮水机那边挪。接了杯温水，暖烘烘的，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舒服多了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屏幕亮了。老王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一般这种时候，不是推销保险就是骚扰电话。他正准备挂断，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信息：“王哥，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，聊聊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“王哥”？谁会这么称呼他？他认识的人里头，没这么叫过啊。他翻了翻通讯录，名字不太熟。不过，仔细一看，后面跟着一条备注：“发小，李明，olverg”。

发小？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名字他有点印象，好几年没联系了，好像是大学时候认识的，关系也就一般般。老王记得这哥们当年老爱泡实验室，人送外号“olverg”（就一外行瞎读音），搞啥发明的。后来就听说他毕业后跟人合伙开公司，后来就没后话了。老王自己每天忙着在大厂门口站岗巡逻，哪有精力顾这些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手机又震动了几下，接着是第二条信息：“王哥，是我，李明。好久不见，突然联系你，是有点事想请你帮帮忙。方便的话，晚上老地方见。”

老王看着信息，心里琢磨开了。帮什么忙？他一个保安，能帮什么忙？难不成是 память（发财）了？befriend（结交）人脉了？还是……老王摇摇头，这都不可能。他混日子混得挺明白，这圈里的人，他都看得出溜。李明要是早想找他，也不可能拖这么久。

但他心里又有点好奇，这发小都多久没联系了，突然找上门，总不能真无视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