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星刚给慕言清倒了第二杯咖啡，男人就皱着眉，黑眸子沉得像要滴出水来。

“姜晚星，”他嗓子像砂纸磨过，声音冷得能冻死人，“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需要人倒咖啡了？”

姜晚星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嘀咕：“我看你……手忙脚乱的。”

慕言清正拿着咖啡杯，嫌弃地掰正她刚才扶的位置，长腿交叠，骨节分明的手指敲得桌面咚咚响：“废物！这点小事都做不好，要你何用？”

姜晚星心里咯噔一响，这冰山总裁今天不对劲啊。平时他不是不苟言笑，至少是面瘫脸，现在这是……迁怒于她？可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错。

“我错了嘛，”她瘪着嘴，小心翼翼地挪到慕言清身后，学着电视里宫斗剧里的小宫女，颤巍巍地给他捏肩，“慕总累了一早上，我给您按按。”

慕言清猛地抬头，眼神锐利得像是要剐了她的肉，“滚。”

“……”姜晚星傻眼了。这还是那个生人勿近的慕总吗？现在怎么跟个小霸王似的？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行为与系统任务不符，请立刻停止当前行为，并转移注意力，任务进度-5%！】

脑里突然炸开一道声音，吓得姜晚星一个激灵，差点把慕言清的肩膀按断。她手忙脚乱后退两步，保持着安全距离，心虚地小声问：“慕总……您……您没事吧？”

慕言清看着她这副怂样，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，但没发作。他放下咖啡杯，走到桌边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转着圈。

“姜晚星，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依旧没什么情绪，“去把陈总的行程表整理出来，我看看下午要不要去他公司。”

“啊？”姜晚星傻眼，“您自己不看吗？”

慕言清挑眉：“我忙。”

姜晚星欲哭无泪。忙？他现在明明没事，还在她这儿磨叽呢。这冰山总裁，发起狠来还真是……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
【叮！检测到总裁行为出现反常，任务进度+10%！系统分析：总裁可能因为宿主随手放了一盆绿植在桌上，心情有所好转，推测原因：植物治愈系。】

姜晚星赶紧摸出手机，颤抖着指头在相册里翻，终于找到那张随手拍的工作室绿植照片，赶紧发过去：“慕总！您心情好些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