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缩着脖子，感觉自己像块被扔进油锅的 refuge，烫得慌。外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动，像是有人在地上找什么东西。他心一横，妈的，豁出去了，反正这破道袍也遮不住他那张脸，干脆装死。

“啧，这龙气好稀薄啊，” 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，带着点不耐烦，“老大，这破地方连头小龙都引不来，咱们这身打扮，也不像去杀龙，倒像去演社戏。”

林默借着昏黄路灯，瞅见个尖嘴猴腮的家伙，穿着件绣着大朵大朵牡丹的绿袍子，腰里系着条红绸带，活像个戏台上的小花旦。旁边俩大汉，一个红脸络腮胡，另一个白脸三角眼，穿着分别画着张飞和关羽的戏服，正互相推搡着。

“少废话，梁生，” 一个粗哑的声音打断他，“按计划，先找到那枚战神之泪。老陈说，这附近有感应到龙气的痕迹，很可能跟这玩意儿有关。”

红脸的梁生一拍腰间，鸟铳扭曲着，上面刻满了龙纹，但仔细瞅，那龙长得挺别扭，像个穿马甲的蜈蚣。“得嘞，老大！这龙气…哦不，这龙魂气息，老夫我独 Cousin 一手探测术！”

白脸的三角眼陈生撇撇嘴：“得了吧你，就你那探测术，狗叫都未必能分清。” 他从怀里摸出个黑乎乎的小本子，边翻边说，“根据资料，战神之泪是上古时期，一位战死的天神滴的眼泪，蕴含着强大的神力，能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 尖嘴猴腮的梁生满不在乎地摆摆手，“总之是个宝贝，咱们得找到它。这林子，看起来挺深，咱们分头找，遇到龙魂气息就集合。”

“分头？奶奶的，这要是真遇到龙，咱们俩还能活？” 红脸的梁生瞪眼，“要不还是我跟着你，老陈经验丰富！”

“放屁！这要是遇上，你那鸟铳能顶个屁用！” 白脸的陈生冷笑，“还是我跟着梁生靠谱！”

眼看他们就要扭起来，林默心里冷笑一声，妈的，真是一群戏精。他慢慢从道袍里挪出来，故意踩了脚碎玻璃，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。

“谁？！”

三个家伙同时喝道，举着鸟铳就朝林默这边指。

“我，我就是一个路过的…呃…演社戏的。” 林默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戏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