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扇吱呀吱呀转着，把林默吵得有点烦。晚上十一点半，公司格子间里就他一根独苗苗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像一群排着队的蚂蚁，可林默啥也没看进去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张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“林默！你他妈在发什么呆！”张伟踱到林默旁边，椅子腿刮着地面，“这活儿有明天干吗？客户催得跟要命似的，你倒好，在这儿跟鬼说话呢！”

林默被吓了一跳，猛地抬头，差点把键盘上的灰尘拍自己也脸上。“我……我就是想喘口气。”他朝张伟使了个眼色，“你那边搞定了？”

张伟瞥了一眼自己的屏幕，那儿密密麻麻的线条跟林默这边的代码有得一拼，但明显更凌乱。“差不多了，就等你们这头传过来就行。怎么，遇到BUG了？”

“哪有那么夸张，”林默揉了揉太阳穴，“就是有点卡，脑子转不动。”他叹了口气，“你说这活儿能不能早点完事儿，回家睡一觉，明天再来写？”

“做梦去吧！林默，你小子是不是又想玩什么新游戏？”张伟狐疑地盯着他，“上周不就偷偷下了个什么《阴间模拟器》吗？画着画着就不上线了。”

林默脸一红，“那玩意儿挺烧脑的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跟我找借口。”张伟摆摆手，“赶紧的，客户那边催得厉害，再拖下去，我们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
林默点点头，重新坐回电脑前。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屏幕上的代码开始滚动，一行行陌生的指令在他眼前跳动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，但脑子里却总有一个声音在嘀咕：“你肯定错过什么了……”

这个声音越来越清晰，像某种提示，又像某种警告。林默皱了皱眉，挥了挥手，试图赶走那些杂念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响了。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林默皱着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是林默吗？我是李娜，陈旧的旧李娜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，听起来有点紧张。

林默愣了一下，“陈旧的旧李娜？哪个李娜？我……”

“别绕弯子了，林默。”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冷，“你接的单子，关于那所废弃学校的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