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阿哲，你那边怎么样了？”林默揉着发僵的脖子，拨通王哲的电话。信号在耳边断断续续，显然对方信号不太好。

“我说，林默你这混蛋，接电话啊！”王哲的声音从听筒里吼过来，带着几分不耐烦，“我刚处理完一堆烂摊子，你倒好，直接人间消失！”

林默咧嘴一笑，虽然电话那头的王哲看不到，但这家伙肯定在骂自己只会摸鱼。“实在抱歉啊，王大老板，被老板叫去加班了，结果电脑一重启，完犊子了。”他揉了揉眼睛，盯着电脑屏幕，“这破代码，又给我加了多少bug？”

电话那头的王哲沉默了几秒，似乎在消化林默的话。“你老实交代，是不是又去老地方了？”王哲的声音压低了几分，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。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装作镇定。“哪有，我就是睡不着，随便逛逛。”他小声说道，心里却在默默祈祷王哲别多问。

“哼，狡辩。”王哲冷哼一声，语气却缓和了下来，“算了，这次就放过你，下次再敢去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对了，上次你说的那个‘妄想灵异社’的事，怎么样了？”

林默心中一喜，连忙说道：“进展神速！我已经找到一个‘客户’了。”

“哦？什么客户？”王哲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。

“一个老学究，想要找一种已经灭绝的鸟类，说是能带来好运。”林默压低了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说道，“这可是个大生意，我们说不定能发家致富了呢！”

王哲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，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“行吧，你小心点，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。”他叮嘱道，“记得，凡事留一手，别让自己陷入危险。”

“放心吧，王大老板，我可是有本事的。”林默自信满满地说道，心中却暗自捏了把汗。

挂断电话，林默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心中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。他站起身，伸了个懒腰，感觉身体有些僵硬。他走到窗边，望向远处的天空，心中却在想着那件即将发生的事情。

林默知道，自己接下的这个生意，可能会让他陷入巨大的危险之中。但他别无选择，他需要钱，需要钱来改善自己的生活，需要钱来让自己不再成为一个社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