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当时就懵了。手指停在半空，死死盯着那本突然自己翻页的《幽冥炼气诀》。不是假书，他当然知道，这可是他在一百年前，从幽冥界最犄角旮旯里淘宝来的宝贝，比金子还贵，比神药还逆天。怎么着？长虫子了？还是沾了什么邪气？

“吱呀——”

书页又翻了一下，带着一种活物般的滞涩感。李凡吓得往后一缩，手忙脚乱想把书扔出去，可那《幽冥炼气诀》却像长了个眼睛似的，自动飞到他胸前，用那硬邦邦的封面杵了他胸口一下。

“你……你干嘛？”李凡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
书页不翻了，但那古朴的封皮却轻轻震动起来，发出一种奇异的嗡鸣。李凡头皮发麻，伸出手想再扔，可手一碰到书，一股子阴冷 icy 的气息就顺着指尖钻进脑子里，让他打了个寒颤。

“吾……乃《幽冥炼气诀》。”一个阴恻恻的声音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来。

李凡差点没背过气去。“你……你能说话？”

“吾非活物，但可独立思考。”那声音顿了顿，“百年前，你镇压吾于丹炉，耗费本源，方将吾唤醒。今日，吾……回来了。”

李凡傻了眼。“回来……回來个鬼啊！你在我身上蹦跶什么啊！”

“吾非恶意。”那声音似乎有些委屈，“只是……修炼资源消耗过大，需另辟蹊径。不如，你种田，吾炼丹？你杀怪，吾布阵？如何？”

李凡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面前自己胸口的书，再感受着脑子里的那道声音，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。别人养功法，他倒好，被功法给“养”了。

“种田……炼丹……杀怪……布阵……”李凡咂摸着这几个词，感觉脑袋有点胀。他现在是炼气期三层，资源匮乏，瓶颈突破无望。这本《幽冥炼气诀》是他最大的依仗，没想到依仗自己都“独立思考”了。

“行吧。”李凡总不能真把书扔了，那玩意儿太逆天了。“你先说说，怎么种田？”

“吾有幽冥之力，可催化灵植生长。”那声音立刻回答，“此地灵气稀薄，但吾可改造土质，提升十倍灵植产量。”

“还有炼丹？”李凡眼睛一亮。炼丹可是烧钱的主儿，他这点灵石根本不够看。

“吾擅长炼制阴寒丹药，亦能炼制普通丹药，效率……颇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