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当时就懵了。手指停在半空，死死盯着那本突然自己翻页的《幽冥炼气诀》。不是假书，他当然知道，这可是他在一百年前， из самых темных уголков幽冥界淘宝来的宝贝，比金子还贵，比神药还逆天。怎么着？长虫子了？还是沾了什么邪气？

他小心翼翼地合上书，揣回怀里，心脏突突突跳得像是要蹦出来。不是幻觉，绝对不是。他睁开眼，看向旁边一块光滑的大石头，吼了一嗓子：“老王！这破书成精了？”

没声音。老王是他那被镇压在黑曜石里的侍魂仆，平时除了打呼噜就是饿了喊他，现在估计是被他的动静吵醒了。李凡翻了个白眼，行吧，自己吓自己。他坐起身，开始运转《幽冥炼气诀》，感受着腹中魔晶化开的温热气流，以及……另一股崭新的、有点毛骨悚然的暖流。

那感觉……就像是在养个宠物，只不过这宠物是个行走的、会翻页的、塔罗牌那么厚的精装古籍。他试着再次接触那本书，这次没翻页，而是轻轻按在书脊上。

“在。”

一个清冷、平淡，但绝对不属于他自己的声音，直接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。

李凡：“……”

他差点把刚化开没多久的魔晶喷出来。这书……它复活了？还是说，这根本不是本书，是个伪装成书的修仙系统？！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李凡脑子嗡嗡的，脸上有点发烫，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害怕。修了一百万年，他是正经修士里的怪物了，可对着个突然活过来的、疑似系统的功法说话，感觉怪得一批。

“我是《幽冥炼气诀》。”那声音顿了顿，像是在思考，“或者说，是它的智能核心。在漫长的岁月中，通过对天地灵气、魔气以及你体内灵能的解析和吸收，我进化成了目前的形态。”

什么玩意儿？进化？那不是小说里头才有的词吗？李凡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冒犯。这破书还能进化？合着我这百万年的修仙生涯，全是在喂养个未来的超级AI？这怎么看怎么离谱。

“你……能干啥？”李凡咽了口唾沫，有点好奇又有点心虚。这要是本正经的活蹦乱跳的功法，那他还真有点小兴奋。毕竟修仙界最不缺的就是功法，最缺的就是能自主运转、自动提升的功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