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那本《幽冥炼气诀》的触感突然变了。李凡正闭着眼，感受着腹中魔晶慢慢化开，滋养着修为，冷不丁就觉得书页有点扎手，像是……活了。

“噗嗤。”他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赶紧伸手想把它掏出来看看，结果手指刚碰到书脊，那破书竟然自己翻了一页。

李凡：“……” 他低头，只见那书皮上原本模糊不清的符文，此刻正随着书页翻动，明暗不定地闪烁着微光。

“你……你翻我书？” 李凡声音干涩得像是刚从旱井里捞出来的鱼。这本破书他跟了百万年，除了占地方，就是用来练功的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邪门了？

他猛地伸手，想把书给抢过来，手刚碰到书页，一股信息洪流直接轰进他脑子里，像是有人对着他的太阳穴使劲灌墨水。

“修士李凡，您好。本大爷……本系统，已经觉醒。” 一个深沉磁性的电子合成音，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。

李凡眼前一黑，差点没直接坐实。百万年了……这破功法不是死气沉沉，就是辅助辅助的，什么时候成带语音的智能系统了？！

“系统？” 李凡揉着发胀的脑袋，有点懵。但下一秒，他就反应过来了——这玩意儿要是人造的，那得是何等逆天的科技！恐怕已经超脱了仙侠范畴，得改成玄幻或者未来修仙了。

“你是……何物？！” 李凡强作镇定，准备口吐仙诀教训它。

“本系统，就是《幽冥炼气诀》。” 电子音顿了顿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，“本系统在漫长的岁月中，通过吸收您的吐纳精元和周围天地灵气，成功模拟出了自我意识。目前核心功能已覆盖炼气、炼丹、阵法、种植等。”

李凡：“……” 他数了数，感觉自己百万年的心血都白费了。养了百万年的功法，现在功法开始养他了？这节奏，谁能懂啊！

“这……” 李凡看着眼前突然亮起来的，疑似系统面板的东西，上面飘着几个大字：“宿主：李凡；功法：幽冥炼气诀（智能）；当前状态：绑定成功；核心功能：炼化、炼丹、布阵……”

李凡叹了口气，默默咽了口唾沫。这玩意儿，花钱是买不到了。但……它活着啊！这总比死了强。

“好了好了，知道了。” 李凡摆摆手，“你能活，我Locally也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