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当？哎，我是老王啊！”电话那头声音大得都快震掉我的耳膜。

我捂着轰鸣的耳朵，含糊不清地应着：“嗯……王总？”

电话挂了，手机又自动弹出来，陌生号码。我盯着屏幕上那串数字，感觉自己脑子是不是刚被门夹了。老王？我今天见的明明是那个西装革履、气场两米八的男人啊！不是，我不是瞎吧？他那张脸刻在了我脑子里，连眼角皱纹的形状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
“喂！小当！小当！”电话又响了。

我烦躁地扔了手机，这破玩意儿还是宿醉后应激反应，拿错了吧？我摸到自己脸上，干涩得像撒了盐，昨晚到底喝了什么玩意儿能把自己搞成这样？鼻腔里还残留着一股劣质香水的味道，不是男人身上该有的那种，很廉价，很……女？

“滴滴滴——”

一堆短信轰炸进来，全是那个姓秦的男人的。我没点开看，直接调成了静音，然后靠在光洁的沙发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
头疼欲裂，但身体好像又轻飘飘的，像灌了酒。不对，是灌了那个该死的男人。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，租来的廉价连衣裙，廉价的皮鞋，还有脖子上那条被扯断了的廉价项链……哦，对了，就是他扯的。

一想到那个场景，我脸就有点烧。

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
我努力回忆。应该是在老地方咖啡馆，老王约我见“朋友”。结果一进门，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吧台旁，正低头看一份文件。灯光底下，侧脸轮廓冷得像块冰。老王走过来，努力跟我介绍，说什么秦总的儿子在国外留学回来办个讲座云云。

然后，他碰了我一下？

不是，我好像走进了他怀里。

他身上有那种淡淡的雪松味，很高级，跟我昨晚闻到的截然不同。他说，“我是秦漠，这位是……”

我脑子嗡嗡的，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，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老王赶紧说：“小当啊，这是秦总，咱们市最大的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他打断我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我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老王是个骗子。”他嘴角勾了勾，那笑容……有点邪性。

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。

他就牵起我的手，大庭广众之下，在我的手背上落下一个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