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电脑屏幕咔嚓咔嚓吸着冰棍，唾沫星子都快糊屏幕了。第十八次成绩单，还是红叉叉一堆。他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把冰棍棍子往旁边垃圾桶一扔，灌了一口凉水，辣得他直吸冷气。“妈的，第十八次了！这都考成狗了！”

他烦躁地在桌子上来回踱步，手里的圆珠笔在草稿纸上咔咔一顿顿乱写。突然，桌子“咚”一声巨响，林凡手一抖，草稿纸哗啦一下散了一地。他瞪眼，顺手抄起旁边半截粉笔，瞄准窗外正在篮球赛的同学，使劲奋力一扔——“啪”一声，粉笔精准地砸在那个打得正欢的后脑勺上。

“哎哟！”那哥们儿猛地一回头，手里篮球吓掉地上。林凡咧嘴一笑，赶紧溜回座位缩起来。

“林凡！你给我过来！”教室门口传来一声怒吼，林凡心一紧，慢吞吞挪到办公室门口，恭恭敬敬站定。

“第十八次！又第十八次！”班主任王老师气得吹胡子瞪眼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喷林凡脸上。“你小子到底想干啥？！”

林凡傻乎乎抬头看老师，嘴角抽搐：“我……我就是学不会……”

“学不会？你看看人家小明，每次都第一！你呢？每次都倒数第一！”王老师指着窗外那个篮球赛被打断的同学，“人家李哲学习好，长得帅，打球还厉害，你呢？成天就知道瞎混！”

林凡尴尬地挠挠头，正想反驳，突然感觉脸颊一热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王老师不知何时把唾沫星子擦在了他脸上了，还一脸嫌弃地指着他的脸：“你脸脏了，自己擦！”

林凡捂着脸，哭笑不得地掏出纸巾，正擦着，教室门“砰”一声被踹开了。众人回头一看，校草李哲背着篮球，眉头紧锁，一拳砸在教室内。

“李哲，咋了？”王老师跑过去，“没事吧？”

李哲深吸一口气，指着林凡：“老师，他刚才用粉笔砸我！”

林凡心一沉，连忙摆手：“我没有！”

李哲嘴角一撇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：“哼，还说没有？罚站！”

“啊？”林凡傻眼了，“我什么都没干啊！”

李哲冷冷道：“你少骗人！下次再让我看到，就让你父母来学校一趟！”

林凡欲哭无泪，拿着纸巾擦脸的手都僵了。刚想反驳，口袋里突然震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