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一次感觉到系统，是在他第十八次挂掉公务员考试的时候。

他坐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旧书桌前，窗户外面下着不大不小的雨，哗啦哗啦的，跟他的心情一样，灰扑扑的，没什么指望。桌上的烟灰缸里，烟头堆成了小山，茶几上那杯凉透了的枸杞水，大概是昨天剩下的。

“又失败了……”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油得可以炒菜。他盯着电脑屏幕上“考试失败”四个字，像是在看四个晴天霹雳。

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考了，前两次比这次还惨，一次是专业知识不过线，一次是公共课挂了。林凡觉得自己除了会啃书本，别的什么都不会。他爹娘原本就对他没抱太大指望，现在更是觉得他干脆放弃了，天天在家打游戏。

“唉……”林凡叹了口气，点上了一根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然后猛地喷出来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眼睛突然瞪圆了。

不是幻觉。

电脑屏幕上，“考试失败”四个字前多了一行小字：“检测到宿主强烈求胜欲望，系统绑定中……”

林凡猛地站起来，差点被椅子绊倒。他绕过桌子，走到电脑前，凑近一看。

屏幕右下角，一个淡蓝色的图标突兀地亮着，像一个被打翻了的蓝色的墨水瓶，旁边写着几个小字：“【自定义外挂系统】”。

“这……啥玩意儿？”林凡揉了揉眼睛，以为自己眼花。

他试探性地点了点那个图标，图标弹出了一个对话框，上面只有一行字：“宿主是否接受系统绑定？”

“绑！必须绑！”林凡几乎是吼出来的，声音在狭小的屋里回荡。他最近太憋屈了，公务员考了三次，工作找了一圈，要么是人家不要，要么是林凡觉得对方没前途。他爸前几天还把他叫到跟前说：“再这样下去，你就准备吃西北风吧。”

他知道，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
林凡点击了对话框上的“确认”两个字，屏幕瞬间闪烁了几下，然后那个淡蓝色的图标就变成了一个可点击的状态。

“系统已激活，请宿主输入指令。”对话框里提示道。

林凡眼睛放光，他迫不及待地想试试这个系统到底有多强。他想起了前两天看的小说，主角有系统，打怪升级，迎娶白富美，走上人生巅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