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准？快？”赵柳头也不回，语气有点冲，“能比游街示众还准还快吗？我赵柳混这行，可不是靠托儿卖的假消息显摆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点，“不过，这次消息是真有点东西，你那张破地图上画的红点，可不是什么野兔子窝。”

墙角的地图确实多了个红点，用红笔圈着，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六角徽记，像是某种门派或者帮会的标志。小明正拿着根筷子比划，指着那红点：“哥，我瞅着……往西边三十里那片废弃的纺织厂，最近晚上老有怪火。滋滋滋……像是在烤什么东西。”

张小凡噗嗤一笑，把那包最大的压缩饼干塞进嘴里，使劲嚼了两口才咽下去：“怪火？纺织厂毁了十来年了，谁知道那鬼地方还能冒出什么妖蛾子。小明这‘鬼市’消息，说是就这关西帮的小崽子干的。”他喝了口冷水，咂咂嘴，“关西帮？嘿，这帮孙子以前在屠宰场地盘，靠弄死牲口吃肉起家，仗着有几把子力气，最近不知怎么就冒出来了，在附近拉帮结派。”

赵柳“哐当”又把个空碗砸桌上，这次动静小了点，估计是忍着没用力。他转过身，脸色有点阴沉：“我早就觉得不对劲。这帮关西帮的人，手太黑，做事太邪性。小明你想想，他们搞那些烂活儿，图啥？”

小明缩了缩脖子，小声说：“我哪儿知道……反正是挺邪性的，打起架来跟疯狗似的，还抢货。哥，那……会不会有你说的什么……”

“什么伏笔？”赵柳声音陡然拔高，手一挥，“少给我绕弯子！我说的伏笔，就是他们背后有人撑腰！这乱世，没硬茬撑腰，谁他娘的能这么横？”

张小凡嘴里嚼着东西，含糊不清地应和：“嗯……这我倒是不太行细瞧。我只知道，他们手上有几条枪，还有几条把式不错的打手。小明，你消息灵通，这帮关西帮的老大，叫啥来着？”

小明挠挠头：“我瞅着他们那头目，人高马大，左手腕上是个龙纹刺青……这帮人啊，都爱弄这些花里胡哨的。我瞎猜，是不是叫……龙哥？”

“龙哥？”赵柳嘴角抽动了一下，“关西龙？取个名字真他娘的大气。行，我知道了。这事儿，咱们得管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