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柳放下筷子，碗“哐当”一下磕在桌上，震得几颗米粒飞起来。他没在意，双手抱胸，背对着窗户，盯着墙角那张掉漆的地图。

“我说，小明，你这‘鬼市’消息咋又准又快啊？”张小凡把手里那包拆开的压缩饼干往桌上一拍，听得出声，最大声那包。

站在门口的少年应声进来，叫小明，瘦得跟柴火似的，但眼神贼亮。他缩了缩脖子，嘿嘿笑：“大哥，我……我眼线广。”

赵柳没回头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广？怎么个广法？今儿听老王说，城东那帮‘咔咔响’又盯上城南的‘麻溜们’了，你消息呢？”

小明挠挠头：“呃……城东那帮，是盯上，但城南那帮……有动静啊，好像搬窝了，往西边去了，距离不近，得绕路。”

张小凡咂咂嘴：“绕路就绕路，咱们怎么也得跟得上。明天清早，先去城东打探打探，摸摸那帮‘咔咔响’底细。然后，趁天黑，绕道去西边看看新窝点。老王说风向不对，西边那片儿埋骨多，得小心点。”

赵柳：“嗯。小明，你带路去药铺，几味‘常备药’该备了。”

小明眼睛一亮，立马挺直了点腰板：“好嘞！大哥放心，药铺都盯着呢，有新收获我第一个知道！”

张小凡翻了个白眼：“别光顾着药，你那点身家，还不够我拍死一块肉呢。”

小明嘿嘿傻乐：“嘿嘿，我这不是成才了嘛。”

赵柳这时候才终于转过身，盯着小明：“你小子……上次那点儿贡献，别忘了我。”

小明立刻站直了身子，挺起胸脯，虽然依旧瘦弱，但气势上来了几分：“大哥放心！这次任务，我保证把那帮‘咔咔响’的情报摸个明明白白！”

张小凡把压缩饼干推到小明面前：“行了行了，有这心意就成。别光说，干了再说。”

他把窝窝头又掰了一半，硬得硌得他咬牙：“对了，你说这鬼东西怎么啃不烂？比当初喂猪的草料还硬。”

赵柳没接话，自己嚼着窝窝头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。屋子里静了一下，只有两人嚼东西的声音，还有小明在外面磨磨蹭蹭摆东西的声音。

张小凡又拿起一块，看了一眼地图，皱着眉：“明天 FileInputStream 那事儿，我有点拿不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