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凡觉得，他大概是这末世里，活得最憋屈的一个。不是丧尸太厉害，也不是系统太坑爹，纯粹是跟他八字不合。好不容易抢了口吃的，刚塞进嘴里，就听旁边赵柳小声叹气：“哥，你这吃的，跟喂猪似的。”

张小凡含糊不清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心里有点不爽。他刚抢的是块不算大的压缩饼干，硬邦邦的，能尝出点咸味就不错了。这赵柳，别看他比他大两岁，脑子跟条蛇似的，专会挑他短板撒野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你叫赵柳，脑子比谁都灵光，也不是非得啃这块破饼干的。”张小凡把饼干往旁边一推，声音压得低，“咱们得赶紧走，刚才那俩拖慢了速度，丧尸说不定已经跟过来了。”

赵柳撇撇嘴，撇不出个磷磷的皮相，但那眼神，带着点“我跟你说你肯定不信”的嫌弃。“就你那速度？磨磨蹭蹭跟拄拐杖似的，丧尸都追到巷口了都跟没看见似的。”他小声嘀咕，“哥，要不咱们……”

“别提‘留’字！”张小凡厉声打断他，自己都快跑岔气了。他这具身体，在末世前是个小混混，力气是有的，但耐力差得离谱。刚重生过来的时候，他还傻乎乎地想着以前那些威风，结果跑两步就喘得像头老牛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磨人的小弟。”赵柳嘴上抱怨，脚下速度却不见慢。这小子，脑子转得快，关键时刻还真能跟着他混，主要是他那点小聪明，关键时刻能省点力气。

两人从废弃的巷子里钻出来，正对着一片开阔地。远处，传来几声令人牙酸的嘶吼，丧尸典型的表现。张小凡脸色一沉，低声道：“走，绕着那边走，别从正面过去。”

赵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，皱眉道：“那边……是‘黑帮’的地盘。咱们要去盛世商场，绕过去得绕半天，而且……”

“不绕也得绕。”张小凡打断他，“那边没丧尸，正面有。我总不能看着你像杀猪似的倒在那儿吧？”

赵柳被他噎得没话说了。他这人，脑子是有的，就是记仇，而且怂得一批。一听“黑帮”，他就本能地想绕道走。虽然他心里清楚，张小凡这哥，看起来是废柴，但关键时刻总有点不对劲。

“催什么催，有话回 camp 后再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