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，泼洒在废弃的街道上。张小凡蹲在一家便利店门口，手指咔咔地敲着膝盖，眼睛像鹰一样扫视着四周。他左边是赵柳，这家伙正小心翼翼地用袖子抹着手里的半块面包，嘴里嘟囔着：“这玩意儿都吃不下，晚上怎么跟人谈生意。”

兄弟俩是末世里出了名的胆小鬼。丧尸横行，外出就得靠智慧。张小凡负责吸引火力，赵柳负责趁机摸包。可最近这世道，连小打小闹都变了味儿。

远处传来几声狗吠，伴随着金属撞击声。张小凡眼角一眯，低声道：“来了。”赵柳赶紧把面包藏进怀里，拍了拍手上的渣。

三个穿着破烂皮夹克的壮汉摇摇晃晃地走来，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，脖子上挂着个血淋淋的猪头。他左右看了看，咧嘴一笑：“哟，不是那对活宝吗？怎么，躲在这儿啃面包呢？”

张小凡站直身子，故意把袖子撸到胳膊肘。赵柳则抱臂靠墙，装作对这帮人毫无兴趣。横肉男显然被激怒了，他往前一步，用手指戳着张小凡的胸膛：“小子，听说你们抢了‘黑狗帮’的地盘？”

张小凡嘿嘿一笑，往旁边让了半步，露出左边巷子的入口：“黑狗帮？那是他们自己不仗义，强行抢咱们老哥俩的地盘呢。”他眨眨眼，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听得真真切切，“再说了，就那么一块破地，值几个钱？”

横肉男还想再说，旁边一个瘦高个突然插嘴：“大哥，别跟他们废话。眼看天就黑了，找他们麻烦也得看地方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听说老巢那边最近丢了点好东西，咱们顺道……”

“对对对！”横肉男一拍大腿，“走，去他们老巢瞧瞧！”说罢，几人吆喝着，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
“走！”张小凡腿一蹬，率先冲进巷子。赵柳一把拽住他后领：“你小子疯什么？”

“慌什么？跟他们玩儿捉迷藏呢。”张小凡回头挤挤眼，声音压得低，“摸黑，谁也别想看清谁。”

巷子深处传来几声惨叫，随即一片死寂。赵柳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：“兄弟，你……你那招儿靠谱不？”

张小凡神秘一笑：“走着瞧。”

夜深了，月光被乌云遮住，巷子里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