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翠湖小区？八楼？”周默脑子嗡的一声，感觉像被人用锣鼓砸了一下，嗡嗡作响。“找到了？人呢？死哪儿去了？”

电话那头的老张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，带着哭腔喘气：“人……人还在楼道里……被物业保安拉出来了，身上全是血……惨不忍睹啊周队！”

周默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“什么情况？叫救护车了吗？法医呢？现场有没有保护？”

“救……救护车刚到！法医也带人过去了！现场……现场东西挺乱的，物业的人好像想先整理，我交代他们别动！”老张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。

周默挂了电话，心里顿时沉了下去。翠湖小区，那个他刚接手小区，听说还是个高档小区，经济条件都挺不错。这样一个地方，怎么就出了人命？

他抓起车钥匙，冲出警局。“都给我注意点！城南翠湖小区出事了，所有警力，立刻调过去！带上痕检班，技术队，封锁现场，一寸都不能动！”他吼道，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。

“是！”下面一片应和声。

周默赶到翠湖小区时，现场已经拉起了警戒线。小区门口停着几辆黑色轿车，看穿着像是小区业主，正对着警方向议论纷纷，神色紧张。

他挤进人群，第一个看到的，就是躺在楼道里的宋美玲。

宋美玲穿着一身淡蓝色的家居服，头发披散在一边，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，嘴角还挂着一点暗红色的血迹。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，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，却又死死盯着某个虚空的方向。周围的地板上，血迹斑斑，像是有人被活生生撕成了两半，场面极其骇人。

周默皱紧眉头，蹲下身，仔细查看现场。这个楼道不大，大概十几平米，除了尸体，还有几滩血迹和几个打翻的纸杯，里面似乎还残留着饮料的痕迹。

他的目光落在尸体旁边的一个零食袋上，那是一个橙色的薯片袋，上面印着几个可爱的卡通人物。薯片袋已经裂开，里面的薯片撒了一地，有的甚至已经粘在血迹上。

周默忽然皱起了眉头。他记得自己刚来警局时，老张就送了他一包这个牌子的薯片，当时他随手放在了抽屉里。而这个薯片袋，此刻就躺在宋美玲的旁边，像一个诡异的符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