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老张的喘息声像破旧的风箱，一下一下，戳得周默心口发堵。他抓着手机，手指关节都有些发白，“什么情况？快说！”

“是城南那个……那个翠湖小区！一大早，物业发现的，一栋八楼，户主宋美玲，死了！”老张的声音带着哭腔，语气又急又乱，像是着了火，“警察都快圈起一块地了，现场……现场有点……”

周默没等他说完，调出警车的导航，朝城南方向疾驰而去。翠湖小区，名字听着就挺矫情，住这种地方的，死个人还能不能正常了？他一边开车，一边开始琢磨。杀人案，现代都市里最常见的，激情杀人？熟人作案？还是职业杀手？每一种可能都带着不同的死法和后续麻烦。

警车里，老张还在絮叨：“物业老王说，他早上送报纸，经过八楼门口，闻到一股子味道，说是烟味，一瞅门从里面反锁着，敲门没人应，就喊来了保安，保安撬开门，里面……里面就躺着宋美玲。”

周默嗯了一声，心思全在案子上。“是她自己反锁的吗？”

“应该是吧，东西挺齐整，没挣扎的迹象。法医估计得下午才能到，现场初步勘查完了，没发现什么可疑线索，门窗都好好的，没强行闯入的痕迹。”

“嚣张是我的本性。”周默低声自语，心里还在复盘。这案子死得也太顺了？不像有预谋的，倒像是……自己把自己给弄死了。可人死不能冤枉，必须查清楚。

赶到翠湖小区，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，警察拉起了警戒线，事故现场处理组正在忙碌。周默直接招呼老张，“你带我去现场。”

宋美玲防盗门没锁，里面是典型的小资装修风格，淡黄色的墙壁，家具摆设也精致，一看就是有人精心打理过的。客厅里，一个年轻女性躺在地上，脸色发白，已经没了呼吸。法医正在做初步检查，周围几个警察正在翻看死者随身物品，表情严肃。

周默仔细勘察现场，发现死者倒在沙发旁，身下垫着一条白色的绒毯，地上没有血迹，也没有打斗痕迹。窗户都关得好好的，插销也扣着，bedroom里的衣柜没动过，书房的保险柜也关着，里面放的都是些财务文件和银行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