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眼皮都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继续瞎敲，没打算理这玩意儿。广告弹窗在他眼前晃悠了半天，他都没正眼瞧一眼。

突然，旁边传来一声惊呼。

“我的天！这谁顶的发型？鸟窝一样！”

林默猛地抬头，目光越过弹窗，精准地锁定了教室后排那个倒霉催的同学——王磊。

“啥事？”林默皱着眉头问道，语气不耐烦。

王磊正对着他的座位指指点点，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
林默这才注意到，王磊那本来还算整洁的发型，此刻像是被疯子修剪过一样，头顶一堆乱糟糟的头发，几缕歪得能当天线，远处看过去，活像个人形蒲公英。

“你……你顶这个……”王磊指着王磊的头发，结巴了，“这……这是你干的？”

林默一脸茫然：“我干啥？我捡了你的头？”他使劲回忆，昨晚睡觉前还在宿舍玩那破游戏，拍大腿拍得手抽筋，哪有空去管王磊的头发。

“不是……昨晚下午，你给写的那个小纸条啊！”王磊越说越激动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我看到你塞在你桌肚里了，就想着好玩儿，结果……”王磊欲哭无泪，“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！发廊Tony要是见了都得哭！”

林默终于想了起来。昨晚玩游戏打到一个Boss，花里胡哨的技能特效看得他眼花，随手抓了张废纸，用游戏里那个火球技能的图标画了个简笔画，然后随手塞了王磊桌肚里当个“惊喜”。

他当时还真没想那么多，现在看来，这是典型的“宅男式骚操作”，后果很严重。

林默嘴角抽了抽，走到王磊旁边。王磊吓得往后一缩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
“赔你。”林默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，直接扔在桌子上。

王磊捡起来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这……这够吗？Tony那个手艺，最低价八十！”

“够不够你自己说。”林默翻了个白眼，“别让我再看到你顶着这个样子来上学。”

王磊哭丧着脸：“知道了知道了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班主任李老师踩着高跟鞋，摇曳着走进来。

“上课！”李老师的声音不大，但特有穿透力。

教室瞬间安静下来，连平时总爱说话的后排都鸦雀无声。

林默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，生怕李老师一抬头就逮到他这个罪魁祸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