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把钥匙串攥得更紧了，手心沁出细密的汗珠。宿舍里静得可怕，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。钥匙串上那个金属挂件，在宿舍昏暗的灯光下，确实像只眼睛，一眨不眨地盯着她。她想起室友们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，林晚拿出来看，是陈雪发来的消息：“晚晚，你还没走？我刚跟王丽娜去医院回来，她们……她们说看到你女儿身了，吓得不行，要不是急诊科医生胖点，估计要被抬进来的。”

林晚：“……”

她扯了扯嘴角，笑不出来。她倒是真想知道，自己女儿身到底怎么吓人的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简单的格子衬衫和牛仔裤，脚上是去年买的帆布鞋。再普通不过了。

她打开门，走廊里亮着灯，她走了出去，准备去超市买点宵夜，压压惊。钥匙串在口袋里，金属挂件抵着她的皮肤，有点凉。

刚走到超市门口，就看到陈雪和王丽娜一人架着一只腿，一瘸一拐地走出来。王丽娜脸色特别难看，眼睛红红的，像是刚哭过。

“晚晚！”陈雪看到她，眼睛一亮，“你来了！快，我们跟你说个事。”

林晚挑了挑眉：“什么事？你们俩昨天晚上没睡好啊？一个人走夜路回来都不带个伴的。”

王丽娜深吸一口气，声音都有点抖：“晚晚，我们……我们不是一个人。我们去看电影，路上……我们看见你了。”

林晚：“？”她有点不明所以，“我？”她昨天晚上倒是真的一个人去了趟超市，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。

“是啊，”陈雪赶紧补充，“你背对着我们，就走在前面，我们以为你是个男的。结果你突然停下来，弯腰捡了根鸡毛掸子，我们从你身后绕过去的时候，借着路灯……看到你穿的是裙子！”

林晚：“……”

她可以想象当时那种情景。她弯腰捡鸡毛掸子的时候，确实是为了遮挡身后的人。但她没想到，自己就这么被看到了。

“然后呢？”林晚问。

“然后啊，”王丽娜抹了抹眼睛，“然后我们吓得直接跑掉了，连电影票都不要了。后来陈雪拦住我说，说我们是不是看错了，结果……结果我们今天一早就去医院了，查了查，都是紧张过度，心率不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