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话音刚落，就听见光头一声怪笑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那个学生脸上了。“装什么孙子？识相的赶紧跪下磕头，老子今天心情好，少抽你两鞭子！”光头指了指地上，他那几个跟班也围了上来，棒子、椅子，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全端了出来。

那学生脸煞白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吐不出一个字。旁边几个路人早就吓得躲到墙根下，大气不敢出。老张头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眉头皱得跟个川字，叹了口气。这种事见得多了，但每次都让他心里不是滋味。

“小子，听见没？赶紧跪！”光头不耐烦地吼了一声，一脚踹在学生旁边的垃圾桶里，里面脏水溅出来，差点浇了学生一身。

学生还是没动，眼睛一闭，像是打算拼了。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傻小子，真是要拼了？他正想开口，突然街角传来一声爆喝：“光头，你他娘的又欺负人？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、瘦高个的年轻人挤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啤酒罐，正是之前被打的那几个学生中的一个哥哥。他脸色涨红，眼睛里全是血丝，一拳头就捅了上去。

光头正得意呢，冷不防被人打中，踉跄了几步，手里的棒子也掉在地上。他怒吼一声，几个人立刻围了上来，棒子、拳头招呼过去。那年轻人仗着年轻力壮，倒是打了个五五开，但终究不是专业混混的对手，几个来回就被打倒在地，吐了好几口血。

老张头眼珠子一转，抄起旁边个空啤酒罐，冲上去就朝光头砸了过去。“滚他娘的！”光头反应快，一把躲开，但老张头又一罐子砸过来，他躲闪不及，脸上被砸得红一块紫一块。

“妈的，老东西，找死！”光头恼羞成怒，抄起棒子就朝老张头砸来。老张头早有准备，一个侧身躲开，顺手抄起地上半截砖头，高高举起。“我七十多了，还TM能打！”

光头一愣，没料到这老头还有两下子。他几个跟班见状，也有些犹豫。那被打的学生哥哥趁机爬起来，拉起弟弟就跑。“快走！”

光头一怒，挥棒就砸，老张头伸手一挡， brick and bat碰撞一声脆响，他手臂一阵发麻。他咬了咬牙，转身就跑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赶紧滚到安全地方！他得想想，下次遇到这种事，怎么才能让这帮兔崽子不敢再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