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啃着烧饼，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，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嚼着：“啧，这帮兔崽子又挨收拾了……啧啧。”

果然，光头那帮人逼近，被围住的小子直哆嗦。他是个高中附近的学生，背个破旧的书包，看着就老实。光头唾沫横飞：“小子，装什么孙子？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别怪爷爷动手！”

学生脸都白了，手往书包里摸，估计是想掏手机报警。光头瞅见，嘿一声笑了，上前一步：“掏什么掏？抄你书包检查！”话音刚落，一巴掌就扇过去了。

“啪！”清脆一声，学生直接捂着脸蹲下了。旁边几个看热闹的也憋不住了，开始起哄：“打得好！打得好！”光头眼神更得意，撸起袖子：“都给我让开点，别耽误爷发财！”

学生疼得龇牙咧嘴，书包被光头抄走，里面翻得底朝天。最后摸出一把皱巴巴的零钱，颤巍巍交到光头手里。光头数了数，脸上露出一丝嫌弃：“就这点？打发叫花子呢？兄弟们，给点颜色看看！”

几个跟班上前就动手动脚。学生毕竟是个学生，哪是这些小混混的对手，很快就被按在地上，头发都被薅得乱七八糟。血流了一路，染红了街边的砖头。

老张头手里的烧饼直接掉地上了。他气得胡子直抖：“他妈的，欺人太甚！”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，呛得自己直咳嗽。他本来打算吃完就回家睡大觉，没想到这群小兔崽子越搞越离谱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阵骚动， motorcycle 的引擎声越来越近。光头抬头一看，脸色瞬间变了。他认得那辆改装过的黑色摩托，上面贴满了贴纸，明显是有钱人的玩意儿。

“操！”光头往后一缩，“别过来啊！老子不认识你们！赶紧滚！”跟班们也吓得慌了神，乱作一团。

学生趁机爬起来，捡起地上的书包，连滚带爬地就往远处跑。光头看着没影儿的背影，又看了看那辆越来越近的摩托，手指头都在抖。他想跑，但脚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。

“轰！”摩托在街角停下，一个穿着白色皮夹克的年轻人跳下来，头发染得金黄，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笑。他手里拿着一台相机，对准了这边，咔咔就是一顿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