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在街边啃着烧饼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面那栋摇摇欲坠的三层小楼。楼底下，几个小年轻正围着一堆人起哄，看架势像是又惹了什么麻烦。

"小子，把你兜里的钱交出来！"为首的光头一脸横肉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地甩在对方身上。

被打的是个穿洗得发白T恤的瘦高个，正一边躲闪一边哀嚎："大哥，我刚赚点零花钱……"

话音未落，光头一巴掌拍在瘦高个肩膀上，那人直接像面条似的瘫倒在地。周围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
老张头皱了皱眉，把最后一口烧饼咽下去，摸出皱巴巴的二十块钱递过去："给，小同志，别伤了和气。"

光头叼着烟斜眼看了看老张头，又瞥了眼手里的钱，哼了一声："滚蛋吧，老头子。"说完搂着旁边两个兄弟扬长而去。

瘦高个挣扎着爬起来，咧着嘴直吸气，突然指着老张头手里的二十块钱喊道："那是我的！"

周围顿时安静了一瞬，老张头愣了一下，掏出钱袋把那二十块递过去："喏，给你。"

瘦高个愣在原地，手指颤抖地接过钱，突然"噗通"一声跪在地上了，额头重重磕在水泥地上，"咚"的一声闷响。

"你……"老张头手里的烧饼掉地上，捡起来拍拍灰，"你什么意思？"

瘦高个声音发抖："谢谢……谢谢张大哥救命之恩！小的李明，方才得罪了人，还请大哥收留！"

周围的人群鸦雀无声，连哄笑声都停了。老张头一脸懵逼地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，旁边几个看热闹的闲人开始掏手机。

"这小子疯了吧？给钱就磕头？"有人嘀咕。

李明始终低着头，不敢抬头看人。老张头叹了口气，蹲下去搀扶他："行了行了，多大点事儿。"

谁知李明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捂着胸口痛苦地蜷缩在地上。老张头吓了一跳，赶紧拍他后背："你没事吧？"

就在这时，李明的胸口突然浮现出一道模糊的暗红色纹路，像是个扭曲的漩涡，丝丝缕缕的黑气从中透出。那纹路一闪而过，快得让人看不清细节。

围观的人群瞬间沸腾了，有人惊讶地捂嘴，有人兴奋地掏出手机录像。老张头瞪大了眼睛，死死盯着李明的心口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