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老王脑袋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蚊子在啃。他挣扎着又翻了个身，硬板床硌得人骨头都疼。这姿势，太不人道了。“老王？醒了？”一个影影绰绰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谁？这声音……有点耳熟啊。老王眯着眼睛，费力地睁开眼。

眼前一片昏暗，只有一盏老旧的白炽灯发出昏黄的光，把灰尘在光束里搅得飞舞。老王眨了眨干涩的眼睛，适应了片刻，才看清房间里的一切。土坯墙上糊着发黄的白纸，一张掉漆的木床，一张缺了腿的旧桌子，一把掉了臂的椅子。这场景，像极了他二十年前刚毕业那会儿住过的出租屋。

“谁啊？”老王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，干裂的嘴唇动了动，吼了一声。

“是我，老李。”门口的影子走近了些，也看清了老王的样子。“你总算醒了，吓死我了。”

老王这才意识到，自己身上盖着的是一床打了补丁的旧棉被，身上盖着一床打了补丁的旧棉被，被子里的热乎气儿正钻进被窝，暖烘烘的。老李，这是他隔壁的室友，也是他发小。老王记得，那时候他们俩挤在这个十平米的单间里，每天啃着馒头，喝着凉水，啃着泡面，硬是熬出了现在的小有成就。

“我……这是在哪儿？”老王坐起身，脑袋还是昏沉沉的，像是被人用棍子敲打过一样。“家里？”他试探着问。

“家里？”老李愣了一下，“你昨晚('$%^#*)喝多了，我把你拖回来的。你这酒量，也就喝这么一点。”

老王这才发现，自己身上穿着的是一套皱巴巴的旧衣服，裤腿还沾着酒渍。他记得昨晚，自己去朋友家参加一个聚会，一口闷酒下肚，就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。

“昨晚……我怎么回去的？”老王心里隐隐有种不安，他记得自己明明喝得烂醉如泥，不可能自己走回家的。

“我打车送你回去的。”老李一边说，一边帮老王整理着衣服，“你非说自己在家里，死活不愿意上车。”

老王沉默了，昨晚他确实感觉自己喝多了，但好像并没有醉到失去意识的地步。而且，他明明记得自己提到了一些未来的科技趋势，那些在当时看来都是天方夜谭的事情。

“老李，你老实告诉我，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