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唔……”老王脑袋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蚊子在啃。他挣扎着又翻了个身，硬板床硌得人骨头都疼。这姿势，太不人道了。“老王？醒了？”一个影影绰绰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谁？这声音……有点耳熟啊。老王眯着眼睛，费力地睁开眼。

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，好不容易才掀开一条缝。刺眼的阳光让他瞬间眯起了眼，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面前的人。是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护士，正关切地看着他。

“王哥，你感觉怎么样？”护士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，又摸了摸他的太阳穴，“还头痛吗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：“没事，就是脑子有点晕。”他坐起身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连动动手指都费劲。他环顾四周，这病房布置得挺简陋，白色墙纸有些发黄，床头柜上放着一台老式的台式电脑，屏幕还是那种笨重的CRT显示器。

“这是……哪里？”老王记得自己好像是在为公司加班，结果被车撞了，醒来就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。

护士笑了：“王哥，你这是在ICU里躺了三天三夜，刚转到普通病房。公司的人给你请了假，说你一醒就过来上班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问道：“我那项目……”

“放心吧，项目已经交给我和几个同事接手了。”护士说着，从电脑里调出一个文档递给他，“这是项目进度，你看看还有什么要注意的。”

老王接过文档，翻了几页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他发现这个项目虽然进展顺利，但很多地方都走了弯路，简直像是走了回头路。如果他还在，完全可以避免这些错误。

“这个……”老王指着文档上的一行字，“这里为什么要把算法改成这样的？效率会低很多。”

护士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这个啊，是李工设计的。他说这种算法更稳定，不容易出bug。”

老王苦笑一声：“稳定？这简直就是把高速公路修成了土路！李工是哪个李工？”

“哦，就是那个刚从国外回来的李明啊，说是算法大牛。”护士说着，有些不好意思，“王哥，其实……这个项目本来是准备请你去指导的，但听说你……”

老王打断她的话：“行了，别说了。告诉我，现在是什么年份？